劉升簡直被嚇破了膽子,拼命的呼救奔跑。
卻終于在又一次摔倒的時候,得救了。
這個時候,距離曉蕓和所長他們離開古村,前后不過三四分鐘的時間。在車燈的光線里,遠遠的看到一條狼狽的身影,一邊招手著一邊跑來。
可是就在兩邊相距不過數十米的時候,忽然倒了下去,而且這一倒竟然就那么不再起來了。
他們急忙把車子開過去,將那人救起。
令人覺得有趣的,這是他們今天遇到第二個被嚇暈的人了。
只不過這個人似乎要好一點,再強烈的求生意識下,一直跑到得救,這才自我放松暈了過去。
按道理說,受過一番驚嚇,應該讓他好好休息了的,但是人命關天,由不得他們心軟,老所長從車里取出一瓶礦泉水,二話不說對著劉升的頭上就是一通澆淋。
曉蕓怪異的看了一眼老所長,心里嘀咕著:“人民警察這樣對人民嗎?”
卻是忽略了事關緊急,有時不能心軟。
十月,天氣已經很涼,冰涼的礦泉水澆在頭上,劉升一激靈,登時“啊”的一聲就醒了過來。
“上車,時間就是生命,有什么話到車上再問!”老所長嚴肅的聲音響起。
隨即,劉升被帶到了老所長的車里,車隊幾乎沒有作什么停留,便繼續朝著北方搜索而去。
另一邊的陸海,本來狀態便不好,再加上傻狗剛剛進補血食,很快便被傻狗追上。
傻狗二話不說,一抓就呼了過去。
“啊...”
陸海慘叫著,傻狗這一抓來的正是時候,剛好就是陸海被三種能量折磨到不可忍受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來自身后的攻擊。
“唰”的一抓抓過,陸海應聲飛了出去。
但是,在陸海身上卻并沒有留下什么明顯的傷痕,此時的陸海,本身就不必干尸好到哪里去!只是在皮膚表面拉開一道痕跡,露出了那層外皮里面包裹著的白骨。
在月光下,白森森的,看起來極為恐怖。
很難想象,就這樣一副皮包骨的結構,到底是如何活下來的。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如陸海此時的情形,完全可以定性為干尸,可是此時的陸海,不僅能夠活動,而且還生龍活虎。
除了意識不敏,記憶不清,除了力量混亂,無法正常使用,其他和普通人比起來只有更好,而沒有更差!
“啊!嗚——”陸海翻身而起,行動中還可稍微減弱點痛苦。
尤其是在被攻擊到的這一刻,驀地感覺那種腦袋欲碎之痛稍有減弱。
頓時本能的跳了起來,再次朝著傻狗沖去。
而此時的傻狗猩紅著雙眼,竟也如同遇見生死大仇一般,嘶吼一聲,同樣朝陸海沖去。
一人一狗,就在兩村間的水泥路上大戰起來。
每一次陸海被傻狗攻擊到,額頭處那些光點就會停滯一下,然后身體被攻擊的地方相應的出現一種顏色的光暈,仿佛就像一種能量的保護一般。
不過陸海并非單純的愛打者。
雖然時不時的陸海被轟飛,但偶爾,傻狗也會被打的慘叫著后退。
戰斗中的陸海和傻狗一來一往,雖然是出于本能,卻也打的有板有眼,頗具章法。
而戰斗的結果,就是讓陸海漸漸感覺痛苦在不斷減輕,于是戰斗就于是削減腦袋里的疼痛,于是痛苦反而成為了戰斗的動機,越戰越勇!
隨著時間推移,不知不覺,陸海額頭處閃爍的光點變淡了,但卻變得更加穩定,雖然還是三種顏色,卻已經不再同時出現,而是呈現一種協調的關系。
當白的光點閃爍時,黃色與黑色隱沒起來,當黃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