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廚子在意識到陸海的不同以后,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尤其是在當前傻狗報復(fù)壓力下,他也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保護者,縱然沒有親眼見到陸海到底有什么本事??墒菑膭e人的態(tài)度中還是看得到一二的。
胖廚師自詡混社會多年,見風使舵的本事也不弱。有了判斷以后,馬上轉(zhuǎn)換心態(tài),百分百的接受陸海,或者準確的說,是把自己的立場歸入了陸海一邊。
就像小弟之于老大。
這種歸屬感,讓他在做飯這件事上顯得格外的用心。
一面燒水給陸海煮掛面,一面還忙活著咣咣咣的切菜炒菜。
然而掛面剛剛撈出來,菜都還沒有出鍋呢,陸海卻已經(jīng)等不及的端起面盆就吃。
“哎...”胖廚子想要阻止,不過手伸在半空,想了想還是果斷的閉嘴了。
陸海此刻,仍舊沉浸在強烈的饑餓感之中。
哪里還會考慮什么味道不味道的,只要是能吃的,只要是能攝取營養(yǎng)的食物,都不會挑剔。
能量的抽離,引發(fā)過度的饑餓,使得陸海軀體細胞嚴重死亡,萎縮。僅剩的一點細胞,也麻木了,記憶麻木,思維麻木,變得如同簡單生物一般。
如果不是受到特別強烈的刺激,幾乎都像是只為了吃而活著的生物一般。
陸海在大量的食物補充下,隱隱約約的,感覺腦海里產(chǎn)生了一種混沌感。
朦朦朧朧的既視感,一閃即逝。因為很快的,陸海就已經(jīng)再次沉浸于食物的體驗之中。
整個頭骨之上熠熠生輝,皮膚表面都透出淡淡的光芒,好在已經(jīng)是白天,看起來不明顯。
不過另一面異常,卻是完全的體現(xiàn)了出來。
陸海吃完一盆掛面,又下一盆,這時候炒菜也已經(jīng)出鍋,配合的吃下去,竟然還不見飽。而且不但吃不飽,反而越吃越餓了起來。
這下,就連曉蕓這些早已對陸海知根底,知道其肚子是無底洞的人也傻眼了。
這比不不科學還不科學!
陸海這邊吃的正帶勁兒,忽然從窗外的遠處,“啊”的一聲慘叫傳來!緊接著又是第二道慘烈的呼救聲……
“救命!救命?。【取甭曇艏贝?,機會要破音的感覺,聲音遠遠的傳來,在空蕩的大街上飄蕩,卻無人回應(yīng)。
前面響起的,是一男子的慘叫,只叫了一聲便戛然而止,后面的呼救則是年輕女子的聲音,那道聲音,一邊叫一邊跑著,腳步踏踏踏的響起。
可惜呼救也僅僅喊出幾聲,然后便也在“啊”的一聲慘叫之后,很快就消失了。
曉蕓他們知道,那兩個人已經(jīng)死了。但還是有人勉強的跑了出去,腳步聲從餐廳前面經(jīng)過,然后一路向著治安所大門而去。
但是當幾名民警跑出到大門以外,卻只看到當街一直小馬一般的怪物,正在撕咬著躺在路中央的兩具尸體。
尸體一男一女,隱約可以看出,很年輕,也很時尚,正是剛剛那一對不知敬畏,不顧家人阻撓非要走出家門的年輕人。
只是此時的兩人,剛剛還活蹦亂跳,才一轉(zhuǎn)眼功夫便已經(jīng)被撕咬的血肉模糊,開膛破肚,再也看不清原來的面目。
血腥的場面讓一干民警都微微有些顫抖起來。
也就在這時,忽然一名中年婦女“嘩啦”一聲打開臨街的卷閘門,竟然就那么沖了出來。
“還我我女兒啊,我跟你拼了!”
那女人手里提著一把菜刀,狀若癲狂的尖聲叫罵著,沖向正在撕咬女孩身體的傻狗。
然而,傻狗忽的身影一閃,只是一撲一抓,那女人的頭顱便如同爛瓜一般咕嚕嚕的滾了出去。
血液如泉水一般狂涌而出,瞬間在街道上流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