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之后,壺口鎮治安所一側的房屋被傻狗轟穿了墻壁。
那邊原本是臨時拘押室,此刻一半的墻壁被轟的斷裂開來,成為了一個大洞。
那邊的轟響過后,右邊餐廳的眾人瞬間不安起來。
尤其剛剛趴門縫的村民劉升,迅速轉過身來,面無人色,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怎么辦,它可能要拆房了,我們會死的!”劉升驚恐萬狀,躲都躲不下去了。
然而也就在眾人惴惴不安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外面安靜了下來,半天都沒有一點動靜。
眾人小心翼翼的趴門縫上去看。
院子當中,陸海在內側站著,靠近治安所的主樓,面向大門。而傻狗則面想左邊房屋,處于靠近大門的這一邊。
不過此刻靜止的二人,忽然轉過目光,同時看向大門那邊,目光投向大門處,卻只見大門外站著幾名持槍警員,正拿槍指著傻狗和陸海。
準確的說,應該是七個人,五名制服民警,兩名便衣,他們正是蘭陵市警察局派來查看情況的刑警。
兩輛市局的警車來時并未打開警報,悄然的來到了壺口鎮外。
而后迅即被壺口鎮的景象,嚇得心膽具顫。
寂靜無人的街道,冷冷清清,滿地鮮血,橫七豎八遍地的尸體,殘缺的內臟,將整個街道變成了地獄。
這七人倒是都帶的有槍,可眼前如同修羅屠場一般的血腥,還是讓他們全都站震恐的說不出話來。
縱然拔出槍來,也不覺得安全,手微微顫抖著。
恐怖的血腥畫面,沖擊著幾人的神經,他們想轉身就跑,然而出于警察的使命,讓他們強忍著恐懼留了下來。
“怕什么,子彈上膛!遇到危險,不管對方是什么,直接擊斃!”
帶隊的隊長大吼一聲,為自己壯膽,也為身邊的同志們壯膽。
而這一聲吼,也確實起到了作用,一行人暫時壓下恐懼,朝著那全鎮子唯一的生源,朝著發出陣陣嘶吼的壺口鎮治安所沖去。
然后便是剛剛看到的一幕了。
當幾人來到治安所門口,忽然跳出來,隔著半人高的伸縮門將槍指向院內。還沒喊出那句“不許動”,卻一個個的忽然定住了。
他們喊不出來了,忽然覺得喊“不許動”有點可笑,更加震驚于眼前那一幕,他們完全超出了認知想象。
只見不遠處的大院里,兩團影子唰唰唰的繼續纏斗在一起,眼睛都不容易捕捉到對方的影子,而且場中戰斗的雙方之間,不是出現撞擊爆碎之聲。
漫天的水泥碎塊,如同彈片一般四面飛濺著,濺在墻壁,擊打在地面,砰啪作響,聲勢駭人。
七個人,七把槍全部保持著那個瞄準的動作,卻尷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打?看都看不清,怎么打!
命令對方停止戰斗?笑話,外面那么多尸體,如此窮兇極惡,那兇手怎可能聽自己!
他們幾人存在感低到了幾點,可在那一聲轟響之后,隨著場中煙塵散盡,他們悚然發現,一頭巨大的如小馬般的怪物,還有一個長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家伙,同時看向自己等人。
頓時,幾人心臟收緊。
那位便衣隊長忽然大喊:“開槍!”
陸海急忙閃躲,同時大喊:“不要!”
然而,還是晚了。
“砰,砰砰!”
槍聲響起,陸海躲了開去,但那槍聲也僅僅只是響了短短的一瞬,之后便戛然而止。
陸海面色一變,餐廳中門背后也傳來驚呼。
原來,就在幾人朝著陸海和傻狗開槍的瞬間,傻狗一閃而過,任由子彈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