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深海市的路上,新聞組的車輛受到貨車撞擊,一陣搖晃之后發生側翻,滾進了路面以下的排水溝里。
那貨車卻停也未停,仿佛他們撞的只是一根樹樁子一般,便轟的一聲直直的開向壺口鎮而去。
車副駕駛位被撞癟了,如果副駕駛有人的話,必死無疑,也算是僥幸。
車窗玻璃碎裂大半,碎玻璃碴車里車外到處都是。
半晌,曉蕓醒了過來,艱難的掙扎幾下,毫無用處。
她喊了幾聲,發現童軍和眼鏡組長雙雙昏蕨,生死不明。
后座的陸海,也同樣沒有動靜。
“混蛋,撞人還逃逸,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此刻新聞采訪車車已熄火,車燈也滅了,留給他們的,只有夜晚的無盡黑暗。
曉蕓胡亂的摸索手機,可半天也沒摸到。
幾分鐘以后,忽然嗡嗡聲響,一列長長的車隊從黑夜里行來,呼嘯而過。
曉蕓似乎看到了希望,慌忙掙動著,艱難呼救,只是車隊依然呼嘯著駛過,卻無人聽見。
也許是曉蕓聲音太小,也許是車子噪音太大,他們好像根本沒覺察到到曉蕓他們的存在,一輛輛車子在路口轉彎,而后奔向壺口鎮的方向去了。
當最后一輛車子駛離,周圍再一次陷入黑暗,曉蕓想要解開安全帶,但卻徒勞無功,卡死了。
此時,她是多想車里的怪物醒來呀,如果“它”不是昏迷了的話,他們一定可以出去。
然而,曉蕓努力的向后看去,卻隔著座位,什么也看不見,估計那個“怪物”掉到座位底下去了吧。
曉蕓有點絕望了,摸手機,手機也找不著,再次耗費許久時間,好容易摸到了手機,艱難的打開來,卻又發現沒有信號。
一只蟋蟀爬進了車里,吱吱叫個不停,讓人心煩,也讓人絕望。
然而,就在她即將徹底感到絕望的時候,轟隆一聲,翻倒的車子竟忽然間猛烈的晃動了一下。
“好餓...”
一道有些粗糙嘶啞的聲音響起。
當這道聲音傳來的一刻,曉蕓神情一滯,稍傾,回過神來,曉蕓的臉上陡然變得燦爛,激動萬分,如果此時不是被卡著,她一定會激動的跳起來,。
同一時間的壺口鎮治安所,忽然又變得緊張起來。
剛剛除去大患,鎮政府出資,民警出面,組織了一拼膽大的鎮民,正在清掃一片血腥的大街,以及那些慘況各異的尸體。
突然,遠遠的在黑夜里傳來一陣“嗚嗚”的響動。
緊接著,兩道刺眼的燈光轉了出來,只見一輛深藍色的大貨車呼嘯而來,貨車在并不寬闊的水泥路上飛馳著,嗡嗡震動,有種瘋牛橫沖直撞的感覺。
遠遠的,眾清掃地面血跡的眾人急忙躲開。
就這么一會兒工夫,那大貨已經來到治安所門口的地方,嘎吱一聲停了下來。
駕駛室跳出來兩個人,一個司機普通人打扮,另一個則西裝革履極為正式,似乎是位小領導。
司機到后面,打開車廂,放出來幾個普通工人打扮的人來。
而那位西裝革履的小領導,則徑直來到治安所門衛處,駭然的看了看周圍,而后回過身來,笑著跟兩位民警打招呼,并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您好,我是縣里殯儀館的,為了避免更嚴重的后果出現,縣政府派我們來協助處理這些尸體,尸體就暫時保存在殯儀館吧,民警同志,方便的話,我想見一見你們老所長。”
看過名片以后,再看向外面的車輛,兩位民警忽然嘆了口氣:“老所長已經犧牲了,我們的同志剛剛去收斂尸體,這里的尸體,你們就自己看著收拾吧。”
那人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