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斯步履如飛,腳下哐哐哐的,如一道青煙般,踩著擁堵的車輛,狂奔而去。
一邊奔跑一邊對著耳機里面喊:“給我查研究所,我要知道血獸到底如何跑出來的,為什么事先我一點都不知道,那幫混蛋必須給出一個解釋,否則都得死!”
漢克斯有點氣急敗壞,如果所料不錯,埋伏在走廊的那支隊伍已經全軍覆沒,那是漢克斯親自組建的精銳之一,心頭肉。
倘若他們覆滅,對于漢克斯來說,無疑是一種很大的打擊!
“希望吧,不要是最壞的結果……”漢克斯所過之處,如同遇到青煙,在空曠地帶,甚至沒有人能看清楚他的身形。
隨著漢克斯的命令,很快邊有人把電話打到了死靈的研究所,當他們問及關于血獸的消息時,把研究所的管事人嚇了一跳。
“什么,血獸跑了?不可能……”研究所所長是一個老頭,在電話中聽到血獸在皇后大酒店現身的消息以后,立馬就跳了起來。
他不相信,但是在之后,當看到了來自于漢克斯手機上的那段視頻,忽然也有點動搖起來。
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我還是去看看吧,比較保險一點!”
老頭慌張的跑出來辦公室,一路上,三步并兩步,登登登的急行,穿過一道道走廊,轉彎時差點撞到了墻上,約莫兩分鐘后,終于來到了關押血獸的地方。
靜悄悄的,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看守也依然安靜的站在那里,見老頭過來,微微施禮致意。
但是老頭仿佛沒有看到一般,心里揣著事,哪敢怠慢!此時此刻,他怕,他也怕萬一血獸跑出去了,那時候的結果,就算是他也承擔不起,當下也來不及解釋,便已經朝著門衛大吼起來:“開門,快開門!”
嘩棱一聲,門開了。
老所長直接就沖了進去,然而在沖進去以后,轉身看向血獸的那處所在,他愣住了。
血獸依然被固定在那里,十幾道牛皮條,死死的束縛著血獸的身體,同時還有未知金屬的鐐銬,一層層禁錮著血獸的手腕,腳腕,脖子,腰部,就像標本一樣,把血獸固定在個巨大的金屬臺子上,一身赤紅的觸手軟趴趴的,動也不動一下。
幾個白大褂,抱著粗大的針筒,圍在血獸旁邊,正把半尺長的針頭扎進它的身體,血獸的血液,而后,一點一點的從身體進入針管,儲存了起來。
而老頭大吼著進來的時候,血獸忽然微微睜開眼睛,朝著陸海看了一眼,很虛弱的樣子。
“是它,那眼神老頭認識的不能再認識了,絕對錯不了,這個血獸已經被他們當成人形血庫很久了,老頭他們就天天看著他,怎么可能認不出來!”老頭忽然心里一松,尋思著,至少可以甩脫干系了。
但是在下一刻,眼睛一亮,又好奇的起來,“如果血獸沒有逃跑,那么外面的那個家伙到底是誰!難道血獸其實是還有第二個不成?”
想到此處,老頭子轉身往外跑,留下一眾抽血的研究員,愕然的望著他們老所長忽然的來去。
而此時此刻,皇后大酒店,二樓走廊里,陸海他們那個豪華包房,墻體破裂開來,整個半間房子的墻壁都碎成了渣。
墻體內部的光壁也破碎了,忽然間沒有了任何的阻隔,墻里墻外,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驟然面對彼此,都愣了一下,不過很快的,他們幾乎同時反應過來。
“吼……”
“殺……”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血獸周身的萬千條紅色絲線,唰唰唰的,舞動起來,朝著房內的陸海等人飛射出去。
而另一邊,當啷啷,崇永昌的大刀一陣響動,嗡的一聲,一道巨大的綠色刀芒從崇永昌的大刀上直接飛了出去,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