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在沙漠上,一道影疾馳而過。
那東西四足而行,腦袋奇大,速度奇怪,它從死靈組織老巢外圍繞了一個圈,最終來到了距離沙漠之城以南300里外的地方。
這道黑影正是傻狗,受命灰衣人,尋找陸海而來,然而循著氣息追至此處,卻只發現了遍地的尸體,還有無盡的血腥。
“救命啊。”從一個沙堆后面傳來低弱的呼救聲。
傻狗唰的閃身來到沙堆后面,正看到一個雙腿被挑了筋的黑人,那黑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喊著。
眼前陡然出現的傻狗嚇了他一跳,媽呀一聲,直接就想起來,但是腿上一痛,卻又不由自主的坐下。
“我叫巴圖,我什么都沒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別殺我,我什么都可以為您做。”
傻狗蔑視了一眼,自然不會隨便心疼一個人類,當即一爪子便拍了過去。
而后口吐人言,連嚇帶揍的,終于問出了陸海的詳細情況,實際情況比想象更加嚴峻。
傻狗丟下一身破布條,滿身血痕的巴圖,徑自去了。
黑夜之中,風沙漸起,氣溫開始變得寒冷,巴圖恐懼的哀嚎著,扒拉兩件死人衣服,然后往駱駝的尸體旁邊爬去,夜晚的沙漠是會凍死人的。
盡管如此,但螻蟻偷生的本能,巴圖他是茍延殘喘的,想要多一點時間。
傻狗選定了方向,狗不停蹄的奔向下一站。
當那三名異能者帶陸海到達他們的目的地之后,不過幾分鐘時間,傻狗也到了。
雖然傻狗時間了晚了幾個小時,但是全力奔跑之下,速度又要快了太多,幾乎與那三個異能者同時趕到了此處。
傻狗沒有輕舉妄動,趴在沙丘上,一動不動,那種毛色與夜色融為一體,完美的隱藏了自己。
在黑暗里,遠遠的看著陸海被三名異能者夾帶著,走進了一處帳篷。
狗頭微動,目光流轉間,竟然露出極為忌憚的神色,仿佛在訴說著眼前的營地的危險,有著令傻狗也深感不安的存在。
忽然一道高聲的吆喝,將傻狗目光引了過去。
“小婊子們!轂爺就站在這里,實話告訴你們,我這次來了十三位兄弟,十四對七,你覺得你們勝算大,還是我們勝算大呢?”一位帶瓜皮帽的年輕人歪著腦袋,趾高氣揚的隔空喊話。
這處營地,距離傻狗隱藏的沙丘大約四五百米距離。
眼前雖然只有數百人,但是占地卻是極為廣闊,目測至少幾個平方千米,帳篷的數目也達到了千頂以上。
如此營地,至少可容納八千道一萬人左右,顯然,這還只是開始。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陸陸續續人數已經增加至兩千左右,他們全部都是死靈教眾的打扮,但是從氣質上判斷,無組織無紀律,倒是像極了土匪強盜之流。
然而就是這樣一群人,平時桀驁不馴,天不服地不服,卻會乖乖的深入沙漠,聚集在這里,背后組織者的實力,可想而知。
“乒乒乓乓”
一陣冷兵刃碰撞聲音響起。期間也伴隨著時不時出現轟響,一道道異能光芒綻放。
這會兒,竟然在不同地方,出現了幾處私仇的斗毆事件,雙方全都不是普通人。
紅色的火焰,藍色的冰晶,黑色的箭矢。
看起來是打出來真火,可又明顯的克制著,一道道的異能攻擊看似激烈,可是對于營地內地帳篷等物卻一點也沒有碰到。
傻狗一閃身,潛入黑夜,沿著營地繞行起來。
而就在傻狗剛剛離開不久,忽然一道嬌小的身影,出現在滿是戰斗火焰的營地中場。
很明顯這是一個女人,但是罩著黑袍兜帽,沒有人看的清楚,更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