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亂了。
被惡念淹沒的暴徒們,當著警察的面對一眾無辜女子行天怒人怨之事,王武憤怒至極,卻無力阻止。
噠的一聲,他丟了配槍,舉起雙手走了去。
“是男人就放了她,有什么恨盡管朝我來,我來了。”王武邊走邊喊道。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轟”的一聲槍響。
“隊長!”
有警員驚呼,然而稍后他們卻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不只是他們,對面的暴徒們也安靜下來,臉上露出呆愣,繼而慢慢變成惶恐。
就在王武的身前,不知何時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這道身影單手托舉著一口晶瑩剔透但卻又完全看不到里面情形的水晶棺材。
身影正面對著王武,王武盯著那人喃喃道:“您,您是李會長。”
不錯,這人正是李赫,現任獵人行會會長的李赫,而他手里的棺材,里面裝著的也不是別人,正是死去的火女。
而在李赫的背后,一蓬鐵砂正定定的停留在半空中,仿佛凝固一般。
“跑!”
暴徒們也反應過來,雖然不像王武那樣知道李赫的身份,卻也看出李赫的特殊能力,此人不可戰勝。
所以,第一反應就是逃。
“死!”
然而就在他們想要轉身,卻都還沒有轉身過去的瞬間,李赫驀地臉上呈現無盡的憤怒,冷喝一聲。
一蓬鐵砂,化作無數寒光,飛射而出,其速度竟是比槍口射出的子彈還要快三分。
噗噗噗,血花飛濺。
雖然一堆人聚在一起,可那些寒光卻如同長了眼睛,分的出好壞人一般,避過人質,全都射進暴徒們的致命部位,眼睛,喉嚨,眉心,以及心臟。
李赫恨,無以壓制的憤怒。
混亂初起,一部分人努力對抗黑暗,保護這個殘破不堪的世界,而另一部分人卻如看到機會一樣,賣力氣去破壞。
尤其是在火女死后,悲傷引出憤怒,這股壓抑的憤怒更加一天比一天爆裂的燃燒起來,此刻更是直接化作行動。
“殺!”
這也是一種憤怒的發泄,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們!他只要他們死,立馬死,挫骨揚灰,徹底消失。
按說李赫的行為不符合律法,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沒有任何一人覺得有什么問題,即便有人想說什么,卻也猶豫一下閉嘴了。
李赫看了一眼滿地的尸體,身影一閃,帶著火女離開了。
只留下一地呆愣的眾人,或是羨慕,或是感激,復雜的望著李赫消失的地方……
十分鐘后,李赫來到了觀城電視臺,只是已經人去樓空,樓房破敗,從破壞的墻體,以及地上的尸體血跡等等來看,似乎這里經歷過什么可怕的事情。
李赫皺了皺眉,然后放下了火女的水晶棺材,輕輕的打開蓋子,再一次深深的看了片刻,然后一揮手,把它收入九芒星戒去了。
他來這里,只是為了找一樣東西,而這樣東西卻正是和陸海關聯的東西,他已經累了,心累,卻又不得不完成最后的“任務”。
而陸海此刻卻正守在崇雨晴的身邊,陸海拿出九葉凝霜草給崇雨晴服用,雨晴小丫頭沉沉睡去,雖一直沉睡,臉色卻是明顯的好轉著,生機不斷恢復。
陸海守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了一夜,崇家二爺也夫人也特別體貼的沒有打擾,留給他一些獨處的時間。
陸海對待小丫頭的感覺是復雜的,說不出到底什么樣感受,是親情,是愛情,又或者友情,似乎和一般的愛情不同,卻又千絲萬縷,能為之生死,哪怕避居荒島相守一生也會愿意。
或許已經沒有人能夠說得清了吧,就是那么一種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