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他是不會這么大張旗鼓地在這么冷的天里,站在這里吹冷風。
凜城城門下官員按官職站了一溜,完全看不出是正在鬧饑荒的樣子,甚至還有幾位百姓圍觀,當然這些百姓是被安排來的,若不是來的人能去府上領取一袋小米,在這里是根本見不到人的,羅林便是其中的一個。
馬兒緩緩向前,終于在眾人的矚目下到達了城墻下,旌旗飄飄,嚴峰在適當的距離處示意眾人,隊伍立刻有條不紊地站好,等候他們的主帥發布下一個命令。
整齊伐一,不卑不亢,頗有風范,便是凜城府上兵馬也沒有這樣的氣勢。陳志看著領隊的嚴峰大將風采,這才重視起來,心里想的著該如何應對這位受皇命而來的將軍。
嚴峰翻身下馬,行至陳志面前,看著陳志,發問“凜城知府陳志?”
畢竟是上過沙場的人,當嚴峰站在陳志面前時,他便感覺到了一股沙場腥風,叫人不由自主的拜服,從心里懼怕。陳志身邊的隨從,忍不住發抖,不敢用眼睛直視嚴峰。
但陳志好歹也坐到了凜城知府的位置,心中雖有復雜,卻也不愿意在眾目睽睽之下失了一城之主的面子。躬身行禮“正是在下。”
“嗯,我等護送太子親至凜城,奉旨前來賑災。既然陳大人已經在此,就放行吧。”
圍觀的百姓看著這位京城中來的大將竟沒有向陳志回禮,一時詫異不已。按照常規即使對方的官職比自己低,也該略作回復表示一下。
嚴峰站的筆直一點情面也沒有給陳志,他的官職本就比陳志的高,況且還有軍功在身。但是總有那么些人不長眼睛地要撞上來,徐源新上任的衙府文書,這人是陳志提拔上來的,就因為他說的話中聽,總是和了陳志的心意,就連升三級。于是徐源便成為了陳志手下的一條狗,陳志讓他咬誰,他就咬誰。凜城的人誰見了他徐源都要抖上一抖,生怕被這只惡犬咬上一口,那可是要見血的。
現下有人讓陳志不開心,徐源自然是不會放棄這個討好陳志的機會,假裝小聲道“這官架子可真大,一點禮數也不知,咱們知府大人早早地就來城門外恭候太子殿下大駕,卻連太子殿下的面也見不上。”
徐源這招假裝小聲議論,在場的眾人卻都聽見了,還聽的清清楚楚。站得近的陳志自然也是聽見了,但徐源點出了要見太子殿下,于是陳志接著道“是啊,嚴將軍,我等在此恭候多時,身為西華臣子,身有重任,不得見天顏,此刻想要拜見太子殿下,若能如此也是了卻了我等的一件心愿啊。再者臣是凜城的父母官,如是有奸人借此機會混入城中威脅百姓安全,想來太子殿下也不愿看到百姓受此苦楚。”
此言一出,嚴峰的臉就黑了,這說明在這北邊之地,有人與長安城中的人有聯系,不然他地方官再大,也不敢公然說出這樣咄咄逼人的話。之前他還不信,原來是真的!不怕他們來硬的,就怕他們這樣打著為百姓好的旗子,以太子殿下的名聲做要挾。
陳志見嚴峰沉默,心中猜想莫不是太子殿下不在軍中的消息是真的,若是他能將這個消息坐實了,京城中那位不是要大喜嗎?這樣一想陳志越發覺得嚴峰心虛,太子殿下不在軍中!
羅林不知道這些當官言語間的刀光劍影,看來看去,對嚴峰的好印象也沒了,又是一個唯唯諾諾,管不了事的狗官!看來凜城今年是躲不過去了。可憐了郭大哥家,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都熬不過這個冬天了。他一個孤兒倒還好說,最差不過離開凜城,浪跡天涯。
面對陳志眾人的步步緊逼,嚴峰在心中慶幸還好是太子殿下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不然城門一戰,他們便要輸了。
“既然如此,本太子就了了陳大人這個心愿又如何?”君子鈺穿著一身杏色的衣袍從馬車中出來,身上裹著一件暗紋金邊的斗篷,小小的人兒完全沒有皇室的威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