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與白鴉的戰爭在霜狼城的那一夜,便徹底打響了。
面對這個不知何時滲透而入,企圖依舊不明確的組織,北境的所有力量都動用了起來。
雙方互相滲透著,就好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水,兩者混合在一起,最后不分彼此。
天亮之時,伊戈斯回到了住所里,依托著巨龍之軀,他精神的很,毫無疲憊。
赫萊茵與希伯來他們也紛紛醒來,匯聚在一起。
“怎么了?”
走進屋子,伊戈斯就看他們圍在一起,商討著什么。
“謝帕已經入駐凜冬宮了,其余大公也在來的路上……作為獅鷲大公的代替者,我不知道……”
赫萊茵抬起頭,對著伊戈斯說道,只是他還沒說完便被伊戈斯打斷。
“不知道該不該去?”
伊戈斯說著,緊接著視線轉向希伯來。
“北風日還有多久?”
“還有七天。”希伯來簡短的回答著。
“七天……”
伊戈斯低語著。
隨即眼中閃動著攝人心神的光。
整個北境的情況都處于一團疑云之中,而在七天后的北風日,這一切都會有個結束。
那時所有大公都會到場,與國王一同商議著北境接下來一年的計劃。獅鷲大公因病無法出席,那么便由赫萊茵代替去。
由于信息不對等的原因,寒霜王對于阿爾西斯家的態度依舊處于謎團之中。
思考了片刻,伊戈斯說道。
“在這老老實實的呆著吧。”伊戈斯說著,“當北風日那天,你在前往凜冬宮吧,那時所有大公都會在場,雖然說不上能幫你什么,但寒霜王再瘋狂,在大公的面前也會有稍許的遮掩吧。”
“如果你現在就前往凜冬宮,恐怕你是活不到北風日那天。”伊戈斯冷靜的說著,這里是寒霜王的主場,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
赫萊茵沉默著,低著頭。
這是難以言表的屈辱,僅僅是因為自己還不夠強大,所以在寒霜王的威懾下,只有這么一個路可以走。
都察覺到了赫萊茵的感情,大家都沒有說話,保持著死一樣的寂靜。
整個王都里,很多人都思緒萬千,企圖看透迷霧重重的未來,但最后他們都只能把視線投向這城市的中央。
看向那云層之中的高塔,他們的國王,那決定他們命運的……棋手。
所有人都只是他的棋子,擺在名為戰爭的棋盤之上。
有人看透了這點,聞到到風雪中的血氣。有人還沉浸在美夢中,對即來的毀滅毫無察覺。
刺耳的劍鳴響起,赫萊茵拿起劍刃,用著磨刀石,一點一點擦拭著劍刃。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
赫萊茵低著頭,一次又一次重復著動作。
“那么就把劍磨的更鋒利些吧。”
聲音中透露著熊熊的烈火。
劍刃越發光亮,直到最后,赫萊茵仿佛在打磨一道光。
伊戈斯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
大家都有目標,都有為之而死的事物。
真好啊。
悠揚的號角聲從外面傳來,低沉深遠,仿佛沉眠巨獸的低吼。
這突然而來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伊戈斯明白這代表著什么。
又一名高貴的大公,抵達王都。
所有的風都匯聚在了此地。
風雪之中,隨著那低沉的號角之音,成群的黑影出現在風雪之后,仿佛有什么怪異神魔正在緩緩靠近這寒冰之都一般。
最終他們突破了風雪。
流光的護盾在隊伍中升起,仿佛是一個移動的白晝,它將所有的一切阻擋在外,無論是寒冷亦或是冰雪。
在這魔法籠罩之下,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