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間月幾乎和后方之水的死訊同時踏入梵蒂岡的圣彼得大教堂,也就是羅馬正教的大本營。
現在整個大教堂被布下了【閑人驅散】,周圍所有的普通人都心血來潮的離開了這里,甚至離開梵蒂岡進入了意大利國境。
守護教堂的神殿騎士團全都躺在地上,陷入了重傷昏迷,數個主教級的魔法師也鮮血淋漓的倒在地上。
水間月的身邊,數十把飛劍在他的身邊交替環繞,似乎可以自動戰斗一樣。
水間月的手里也捏著一把同樣的劍,另一只手里提著一個穿綠色衣服的無頭尸體。
“這個左方之地真沒什么意思啊,應該還有一個右方之火吧,還不趕緊出來讓我樂呵樂呵?”水間月頗為囂張的問道:“還有沒有更強的?”
雖然鳴護艾麗莎的存在和使徒十字的事件,是羅馬正教與學園都市爆發戰爭的直接理由,但根本理由其實是科學側與魔法側的天然矛盾。
水間月沒本事解決這場戰爭,但他可以在其他兩個十字教分支、還有眾多魔法結社被卷進這場戰爭之前,打斷戰爭節奏,延長最終戰爭爆發時間——通過斬首行動來實現。
擊殺羅馬正教的最高戰力神之右席、最高統治者教皇,使羅馬正教陷入權利輪換期,并威懾其他魔法勢力。
水間月與亞雷斯塔,重新簽訂了合作協議。
亞雷斯塔坦白了他的最終理想——破壞整個魔法體系,屆時使用魔法的人身體就會爆炸。
這個目標不會干擾到水間月,因為亞雷斯塔的計劃成功的時候,水間月早已經離開這個世界,繼續他的旅行了。
于是在與亞雷斯塔約定了條件,確保了自己在意的人的安全之后,水間月與亞雷斯塔達成了合作——在他看來,如果沒有魔法師的話,對這個世界客觀來講是有好處的。
而亞雷斯塔的目標是整個魔法體系,真正的假想敵是世界之外的魔神,現在就與魔法側發動戰爭只會打亂他的計劃,為了不給計劃增加亂數,水間月便來梵蒂岡出差了。
一個拄著長長的權杖的蒼老身影,在一個樞機主教的攙扶下從大殿之后走了進來。
“就是你這不法之徒,侵占了我羅馬正教的使徒十字吧!”那老人就是羅馬正教的老教皇,顫巍巍的走進來之后指著水間月喝罵道。
水間月本能的皺眉,他覺得有一種巨大的違和感,這老人和他的臺詞就像走錯了片場一樣,現在他最關心的應該是使徒十字的事情嗎?
接著老者又看到了地面上的神殿騎士與神父、主教,面色一驚:“你這歹徒居然打傷了這么多人。”
水間月轉念一想,這樣就明白了……教皇明顯是個被架空的傀儡,自己闖入大教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明顯這件事根本沒有人通知他,大概是自己殺了那個左方之地之后,才有人慌慌張張的把這老頭攙扶出來,水間月敢說前方之風被捕、后方之水被殺的事情還沒有傳入這個老人的耳朵里來。
這樣的話斬首計劃的名單里就可以把他劃去了,這種人留下反而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么架空教皇的人……是最后的神之右席,遲遲沒有出現的右方之火嗎?
“告知第一至第十二使徒,吾等信仰的是同一個主。汝等滿溢的力量,吾等是知其真意的人。”雖然可能是個傀儡,老教皇依然憤怒的對水間月釋放了魔法:“吾等在此懇求,愿汝等用那力量將敵人擊潰!”
黃色的碎片出現在水間月周圍的空間里,逐漸增大,這似乎是一個封印魔法。
水間月的眉梢揚了揚,魔道圖書館中有所記載,這可是一個超位魔法,用三句咒文就釋放了出來,這個教皇雖然是個傀儡,實力可不水啊。
就在封印即將完成之前,漂浮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