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道驚雷響起。
“全都停手!”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響徹天空,似乎還伴隨著一個嬌弱少年的慘叫。
兩頭巨大的公牛,拉著一個夸張的古老戰車,踩著雷電從天上朝這里俯沖而下。
很明顯,九成的可能性是騎乘之從者Rider了。
“滾!”水間分身的聲音似乎蓋過了前者,抬手把狂暴鐵砂之劍當做【極限電磁炮】的炮彈朝Rider扔了過去,銀白光柱沖天而起。
他可沒有和兩頭公牛比試武藝的打算,與Rider戰斗的價值遠遠不如Lancer。
“納尼?”Rider被迎面撲來的光柱嚇了一跳,下面的從者是直接將寶具真名解放了嗎,急忙橫拉韁繩想要躲過這道光炮。
但是這道光炮從發出之后越來越快,而且又根據Rider的移動修正了方向,依然正面與Rider的戰車相撞。
看到水間分身丟出了劍,迪盧木多卻沒有停止攻擊的動作,長槍直取水間分身的胸口。
一來是因為水間分身是在他發動攻擊之后丟出的劍,二來他現在還存著,救出御主的想法。
重新凝聚一把鐵砂之劍的時間不太夠,水間分身直接充盈魔力到雙手雙臂,將雙臂強化到鋼鐵一般的程度來迎接Lancer的攻擊。
極限電磁炮與Rider的戰車相撞,爆發刺眼的雷光,然后是公牛的慘叫,雷光消逝之后戰車化為碎片四散,高大的Rider抱著一個清秀少年掉了下來。
迪盧木多的紅色槍尖劃到了水間分身的右臂上,沒有被堅逾鋼鐵的手臂推開,反倒是切入水面一樣切進水間分身的左臂。
水間分身反應極快,紅槍切入自己手臂之后,反而用手臂卡著槍桿,把紅槍帶離將自己扎串的軌道上。
右手防備Lancer左手的黃槍,順著紅槍的槍桿貼近Lancer,抬起膝蓋頂向Lancer。
“噗!”黃色的槍頭鉆出水間分身的身體。
又犯了經驗主義錯誤,因為是對方左手拿的武器,就一直防備著從自己的右方攻來,沒想到對方從背后繞了一圈,近身之后從視線死角送入了水間分身左側肋下。
高大強壯的Rider保護著御主掉了下來,站起來之后看到這一幕,不由驚呼了一聲:“哦呀?”
這么快就有一個從者退場了嗎?Rider之前在天上,沒有看清楚是誰朝他丟的光炮。
“你的柔韌性不錯啊,反手摸肚臍也做得到吧?”Lancer突然聽到面前的人說道。
原本他還沉浸在最后一擊的感覺中,聽到水間分身毫無困難感覺的聲音,后知后覺的發現了不對勁。
對方身上被自己開的兩個窟窿,一滴血都沒有流下來!剛才短槍刺入對方肋下的時候,也分明不是擊碎靈基的手感。
雖然從者都是用魔力組成的靈體,但實際上模仿了人體大多數機能,包括血液循環等,而從者最重要的靈基在心臟的位置。迪盧木多雙臂上就有水間分身造成的一些傷口,因為沒有御主的治療魔術支持,還在緩緩流血。
但是他的對手似乎不是這樣的。
意識到不好,迪盧木多想要拔出槍先后退再說。
黃色的槍拿了回來,但是紅槍落在了水間分身的手中。
或者說水間分身只對紅色的那把槍感興趣:“你的寶具,這是什么效果?”
雖然手臂和肋下的受到的傷已經在魔力編織下修復了,但是當時的感覺水間月記得很清楚,并非是鋒利的長槍刺穿了他的防御,而是這把紅槍直接化解了魔力,類似上條當麻的幻想殺手一類的效果。
不過紅槍貌似只能切開魔力,如果是上條當麻的幻想殺手的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