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時臣走下地下室尋找女兒,而已經看到了地下室之下的景象后的水間月便留在了會客室。
他走向了冰封中的間桐雁夜。
看到了間桐家的地下室之后,種種線索串聯在一起,很多事情都搞清楚了。
毫無疑問,整個間桐家的魔術在數年之前就已經墮落了,不愿走入邪道才是間桐雁夜放棄魔術離開間桐家的原因。
質問遠坂時臣為什么要把櫻送到間桐家,也絕對不可能是爭奪繼承人這種原因,而是不忍見到那個女孩收到的苦難……甚至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回到了間桐家加入了圣杯戰爭。
他體內的蟲子毫無疑問是間桐臟硯的手筆,用途應該是讓沒有修行魔術的他擁有加入圣杯戰爭的能力——不出意外是以生命力為代價的。
然后……
“在看到我和遠坂時臣出現在會客室的時候,你知道你的目的就已經變相達成了?!彼g月對著冰層下的間桐雁夜說道。
禁錮魔法只禁錮了行動,并沒有干預思維,水間月和遠坂時臣的一舉一動,冰層下的兩人一蟲和Berserker都能聽的見。
“所以,明明你所憎惡的遠坂時臣就在旁邊,你卻用令咒命令Berserker來攻擊我,你是知道我的實力的,故意讓我控制住Berserker的嗎?”
“不對,就算我被Berserker擊敗了也無妨,你還有最后一劃令咒,可以在Berserker擊敗我之后,立刻下令,讓它攻擊間桐臟硯?!?
“你可真是個偉大的人啊?!彼g月的手指,在冰層上刻畫了一個并不復雜的魔法陣。
間桐家的陰森森的宅邸外,墻體上生長的很多茂密的爬墻虎,這些攀附植物突然泛起淡綠的光澤,然后快速生長起來。
會客室的窗戶被打開,幾株茂密的爬墻虎從窗戶鉆進這個冰封的世界,像蛇一樣在地板上游動,然后纏繞在間桐雁夜的冰雕上,枝椏穿透了冰層,刺入了間桐雁夜的皮膚之中。
間桐臟硯種下的刻印蟲,被這些刺入間桐雁夜體內的藤蔓捕捉后立刻破碎,就連慘叫聲都無法穿透冰層,藤蔓將蟲子的碎片吸收,轉化成了純粹的生命力。
間桐雁夜整個人綠了起來。
灰白渾濁的左眼慢慢恢復了清澈,白發也轉回黑色,被透支的生命力基本都補了回來。
“噗?。 遍g桐雁夜突然吐出一口鮮血,但因為被冰層覆蓋,鮮血順著身體往下噴涌。
“抱歉抱歉,我想要順手研究一下關于魔術刻印的事情,這就治好你……”
爬進窗口的爬山虎,在完成了使命之后迅速枯萎成灰燼。
“雖然你是個好人,但我現在可不是扮演公正法官的角色,同為圣杯戰爭的參與者,無理由的幫助你反倒說不過去?!彼g月的手指在冰層上劃過,間桐雁夜右手上的冰融化消失,露出了手背上的令咒。
“其實我來間桐家的目的,就是為了搶奪你的Berserker,畢竟Assassin太弱小了。沒錯,就是這樣?!彼g月點點頭:“被搶走了Berserker,你就不是我在圣杯戰爭中的競爭者了,隨手救治一下也無所謂了,對吧?”
水間月用左手抓起了間桐雁夜的右手。
轉移從者契約的魔術,他在遠坂時臣將言峰綺禮的Assassin轉讓給他的時候見識了一次,這并非是獨立的魔術,而是圣杯戰爭的系統中預設的機制,這一魔術只是觸發了這一機制而已,如果雙方有一人心存拒絕的話,是不會達成的。
間桐雁夜毫無反抗,任由水間月拿走了他的從者契約和令咒。
“畢竟,你參加的圣杯的理由,你的愿望,都已經結束了不是嗎?”
看著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