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綺禮離開之后,圣堂教會的庭院里只剩下Archer、Assassin和Berserker三個從者默默的待命。
看了一眼毫無理智而言的野獸,Archer便直接向Assassin詢問道:“你……是切嗣吧?”
一直低著頭的Assassin,依然一言不發,但是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真名都是‘衛宮’,又并非同一人的兩個從者,其實在視線相撞的瞬間,就對對方的身份產生了冥冥的感應。
“我曾經見過英靈座上的‘切嗣’,你和他似乎不一樣。”Archer又說道。
英靈座上的那個‘衛宮’,與十年前參與圣杯戰爭的衛宮切嗣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從未與愛因茲貝倫家合作,從未參與圣杯戰爭,一生更類似于以魔術使而非魔術師殺手的身份活躍的衛宮切嗣。
盡管擅長的魔法、戰斗方式都與十年前參加了圣杯戰爭的衛宮切嗣相同,但性格與個人經歷都不相同。
Assassin——衛宮切嗣又點點頭:“我也不是很理解現在的情況,身體是一個與我非常相似的人,但靈魂或者說記憶,確實是‘我’。”
眼前的衛宮切嗣,則是那個參加了圣杯戰爭,被水間月恨之入骨的衛宮切嗣。
“那么……士郎,你又是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Assassin看著Archer問道。
“沒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Archer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不過是為了救更多的人而已。”
“比起這個,能不能先告訴我十年前的事情,那個Caster可是恨不得把你挫骨揚灰呢。”
“圣杯,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拿到圣杯。”
“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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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之后,除了水間月、遠坂櫻和韋伯以外的所有人回到了庭院,繼續進行了圣杯大戰,游戲內容包括搶氣球、打網球、錘子猜拳以及疊疊樂。
“下一項!”遠坂凜用鼻子噴著粗氣,仿佛能看到白煙的特效。在之前的幾項游戲里她和Archer的組合意外的不斷取得好成績,目前具有絕對的優勢比分。
“咦?這里是在進行游戲嗎?我可以一起來玩嗎?”一個小孩子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圣堂教會的主人,言峰綺禮突然臉頰抽搐。
庫丘林絕對是在場中心情最不好的人,除了任何游戲都沒有參與的Assassin以外,就只有運氣格外不好的他一直保持著零分。
聽到小孩子的聲音,這位猛犬甩過頭,朝著庭院門口的方向吼道:“這里不是小孩子該玩的地方啦!趕緊走啦……嗯?額……”
等到看清說話的小孩之后,庫丘林卻陷入了遲疑中。
這個小孩明顯不是日本小孩的面孔,金色的頭發,白皙的皮膚,橙紅色如琥珀一般的瞳孔。
但令庫丘林產生遲疑的并不是小孩的容貌,而是對方的身上有魔力的氣息,而且是從者的氣息。
“誒——~?不可以嗎?”小孩子很驚訝的樣子:“從者的話就應該可以加入的吧?”
果然承認了,他是從者。
第八名從者?
在場中的幾人凝重的看著這個孩童外表的從者,心思這又意味著什么變數。
只有已經被勝利沖昏了頭腦的遠坂凜,焦急的催促著下一場游戲,不假思索的說道:“既然是從者的話當然可以加入戰斗了吧?搞快點搞快點!”
“這個女人……唉。”Archer看著自己的御主,偷偷嘆了口氣。
“既然遠坂家的凜都這么說了,那么來和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