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杯中的咖啡喝完,肖恩也準(zhǔn)備離開了隊長辦公室,望著桌上兩杯絲毫未動的咖啡一時間陷入沉思,因為他突兀的感覺這咖啡居然不算特別難喝,甚至他還能感受到獨特的香味。
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肖恩放下手中的杯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xiàn)在還有一筆賬需要清算。
再次回到醫(yī)務(wù)室,雙眼死死地盯著臉上依舊掛著人畜無害笑容的伊芙,冷聲說道“小個子小姐,你確定你是生命女神的教徒嗎?”
“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愛哭鬼先生?”伊芙臉上保持笑容,只是眼神有些犀利說道“我調(diào)配的藥劑絕對是原汁原味的,畢竟我可是虔誠的信徒。”
“對了。”接著她有拍拍腦袋說道“我不是偶然間發(fā)現(xiàn)你們淋雨了不是,擔(dān)心你們感冒,所以往藥劑里面多放一點點特殊的藥草,足足100克的魔鬼椒汁,然后呢,我又擔(dān)心你們不喜歡這個味道又特意加了幾片薄荷葉。”
“那真是謝謝你啊,小個子小姐。”
“不用客氣,愛哭鬼先生。”
說著兩人臉上都保持著‘和煦’的笑容,只是雙方的眼神中那藏不住的火花正在不停飛濺。
“咳咳”突兀的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將互瞪的兩人驚醒,聞聲兩道余火未滅的眼神同時望了過去。
只見憋紅了臉的漢克,嚇了一跳然后沙啞著嗓子說道“抱歉,兩位我應(yīng)該保持昏迷的,但是喉嚨癢得難受。”
“沒關(guān)系的熊先生,你距離康復(fù)還有一段時間。”見漢克蘇醒后伊芙也沒有在與肖恩繼續(xù)斗氣,而是轉(zhuǎn)身檢查起兩人的身體,只是表情笑得愈發(fā)的開心,又對著一直‘昏迷不醒’的赫爾說道“冰塊先生,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醒過來了?”
聽見伊芙的詢問,一直緊閉著雙眼的赫爾也頓時睜開眼睛,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有些不自然的紅潤。
“我給你們找杯喝的。”對于三人相似的‘癥狀’,明白過來的肖恩,在兩人感激的眼神中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片刻,他端著兩杯咖啡再一次返回病床,并且親切的將咖啡放到兩人手中,看得一旁滿臉笑意的伊芙小臉一抽。
機智的赫爾看了一眼杯子隨即冷冷的看著肖恩一言不發(fā),只有粗線條的漢克,道著謝把咖啡一飲而盡。
“噗”
果然剛?cè)肟诘臐h克將嘴里的咖啡全部噴了出來,一臉憤怒的看著肖恩說道“肖恩先生,你怎么和那個小惡魔一樣”
“哦?”本來端出兩杯清水的伊芙默默的放下了一杯,只把剩下的那杯清水放到赫爾手中。
而漢克只有懵逼的看看肖恩,又看看伊芙,最后搶過赫爾手里的咖啡狠狠的灌了下去,直接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這是放棄掙扎了?
看得肖恩眼角一抽,隨即臉上平穩(wěn)下來,誠懇的道歉道“抱歉漢克先生,抱歉赫爾先生,我的計劃失敗了。”
赫爾僵硬的臉上也擠出一絲笑意,說道“不怪你,運氣差。”
“不,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除非你現(xiàn)在帶我離開這里。”不知為何癱在床上的漢克突然發(fā)聲道。
不過肖恩還未說話,一旁的伊芙卻笑嘻嘻的說道“不可以喲,熊先生你受傷比較重,我們還要多相處一段時間。”
“抱歉,漢克先生,看起來您得聽從醫(yī)生的安排。”
說完肖恩十分紳士的向三人行禮,然后大步離開這個充滿不辛的地方,而有趣的是赫爾也緩慢的走下病床跟著肖恩一同離開,只留下還在哀嚎的漢克。
肖恩目視著臉色從紅潤褪色到不自然蒼白,不放心的問道“赫爾先生,你真的沒問題嗎?”
“嗯。”
“抱歉,我”
“謝謝。”還沒得肖恩道歉的話說完,赫爾冷著臉突兀的道歉道,“謝謝你,救了我,還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