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芳覺得自己現在也算是老趙家獨一份兒了,她姐是本事,可現在下來了,退休就意味著手上的權利都沒了,姐夫也先走了,真的說姓趙的誰實力厚,那當然是她了。
自己賺下這幾千萬的家產,一般人有嗎?
丈夫退休了又返聘了,兒子也是手術室的,外地房子買了好幾個,最主要的是北京她還有房呢。
真的說起來,趙瑞芳是有投資眼光的,自己是沒過去住,可很多年前就買下來的,當時也沒料到后期房價會漲成這個樣子,人一輩子活成這樣,那太知足了。
能被人說嗎?
你趙生生賺幾個錢你就和你姑得瑟上了?
訓人訓上癮了是吧,你爸活著也不敢這樣做呀。
“真應該叫她爸從墳墓里爬出來看看,他養的好女兒!”
老婆老婆是個奇葩,女兒女兒盛氣凌人,這都是什么人物。
趙麗華觀察著爐子上的火,心想這蛋是蒸二十分鐘還是三分鐘啊?沒做過呀。
準備回房間去拿電話,經過趙瑞芳的身邊,笑了笑說;“寶科啊真的從墳墓里爬出來,我怕第一個嚇到的人就是你,你是她姑,就讓著點吧,不然你天天跑,媽這么大年紀了,叫外人看著,好像兒女都死了一樣。”
以前吧,還真的沒意識到母親都這把年紀了。
沒做過的,現在補上。
進了屋子里找家里保姆電話,趙生生看她大姑“大姑,怎么了?”
“雞蛋蒸的肉餡,大概得蒸多久?”
“二十五分鐘吧。”
趙麗華哦了一聲,手機又放了回去,她想了想再一次拿起來自己的衣服,從里面掏出來一張卡,放到床邊上。
“這張卡呢,每個月里面固定有四千塊錢,大姑不是拿錢砸你,回頭給你奶找個保姆,你奶年紀大了家里不能沒有人,能剩就剩,不能剩叫你二姑再添點,我和你二姑以后勤跑。”
“大姑,我有錢。”
“你錢是你的,你奶也輪不到你來養,拿著吧。”
轉身又出了門,進了廚房,這回知道正確的時間了,趙瑞芳還在運氣呢,面子上就下不來,叫一個晚輩數落她,面子里子都沒了。
趙麗華“我一個月拿出來四千,你這個家庭條件不要求你多了,就按照我這個數來吧,咱們就找個好的保姆,開價多少都行,能把老人照顧好就行,有剩的就給生生買雪糕吃。”
說完這話,趙麗華才意識到,趙生生已經不是個高中生了,早就長大了。
人世間最悲劇的是什么?那就是她一直都沒覺得自己老,可她就是老了,不知不覺當中已經很老了。
趙瑞芳皺眉。
“請什么保姆一個月八千塊錢啊?再說寶中不是馬上就要回來了。”
趙麗華凝視妹妹,趙瑞芳怕自己姐。
她姐當領導當久了,身上有一種威嚴一種壓迫感。
“你要是舍不得錢,那你過來照顧媽,每個月你拿八千塊錢走。”
趙瑞芳無語“我是差那四千塊錢的人嘛。”
親情之間為什么用錢來衡量呢。
“我看你就像是差,不差別墨跡,痛快的掏錢,掏錢還不算,以后我們倆最少兩天來一趟。”
趙瑞芳不干了。
“我哪里有這個美國時間啊,你也知道我那么多店需要管理,我這家里還一攤子的事兒呢。”
“來不來你自己想,媽馬上就要九十歲了,有今天沒明天的。”
不來?
趙麗華冷笑了一聲。
不來你就試試看。
之前是她沒注意到,但現在注意到了,她不僅要求自己做到,別的人也得做到。
趙奶奶家的這個保姆找的速度非常之迅速,住家保姆,據說是一個寡婦,死了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