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生生早上五點鐘起床的,小二的校服忘記給洗了,一大早給扔洗衣機里了。
以前偶爾也有忘記的時候,江巍照還說過她好幾次,說小二是個男孩子,現在家里給養成什么樣就什么樣了,你讓他臟,他就臟下去了,男孩子最怕的就是臟,得,也不知道誰是誰媽。
洗過以后烘干,這邊熱火開始做飯。
家里三個男人,喜歡吃的都不一樣,你不能因為其中一個人回來了就做他自己喜歡吃的呀,你說她這一大早的多忙吧。
六點半江珩從臥室里晃出來了,明顯沒睡醒。
“去把衣服穿上。”
趙生生見小兒子穿著條內褲就晃了出來,訓了一句。
這哥倆,簡直一樣一樣的。
你說江寧敘從來不會在家里穿成這樣,可他兩個孩子,都這個德行。
江珩不耐,自己房間也沒衛生間,他急著去衛生間呢,沒把他媽的話聽進耳朵里直接推門進了衛生間,從里面出來的時候校服已經裹身上了,洗得干干凈凈的。
“媽,我今天要穿昨天買的那個球鞋。”
趙生生“……”
剛買就要穿。
“穿帆布鞋吧,打球的時候再穿球鞋,不然味兒太大了。”
這么熱的天穿那么厚的鞋子完不透氣,男孩子又成天跑跑跳跳的,里面都是汗液,每次她給小二刷鞋就刷到懷疑人生,大多數都是送去清洗,可總有忘的時候啊,著急穿那就得她給洗。
江珩皺眉“臭嗎??”
他覺得還好啊,沒什么味道的。
趙生生“臭。”
“哦。”
撓撓頭。
那就不穿了,帶著吧。
江巍照也是剛起,哥倆都是夜貓子,老大比老二還能熬夜,昨兒晚上是那樣,早上拉著一張臉,沒睡醒就是這樣,江珩從他身邊經過,江巍照叫住小二,給他整理整理頭發,這都睡飛了。
“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啊。”
這孩子,頂著這樣的頭發就行了?倒是梳一梳啊。
江珩上手抓了抓自己的鳥窩,回房間去裝書包,江巍照坐在沙發上醉生夢死,家里有人他睡不好,有聲音啊。
“沒睡好是不是?”
“沒,睡的挺好的。”
“我爸呢?”
江寧敘出去買菜去了,早上有蔬菜沙拉,可家里沒蔬菜了,都讓他老婆昨兒給切了,這不剛買回來。
一家人坐在一塊兒吃飯。
誰喜歡吃的都有,桌子上沒什么人講話,各吃各的。
江珩吃的七七八八就扔筷子了,趙生生去換衣服,得送兒子一程。
母子倆上了車,江珩打著哈氣問他媽。
“媽,早上離開你大兒子是不是萬般不舍?”
“干嘛不舍,這不送我小兒子嘛。”
江珩撇嘴。
小兒子就是個屁!
大兒子才是寶。
“你就會說,我爸當初一定就是被你的嘴給騙的。”
江珩一直都覺得,他嘴這樣甜都是遺傳了他媽。
趙生生鄭重其事點點頭,“可不是,你爸就吃這一套,我就給他騙了。”
“媽,到前面接我同學一下。”
趙生生一腳油門,江珩同學坐順風車去的學校,兩孩子坐在后面聊的內容叫生生一直皺眉,誰誰誰裝了什么的,男孩子之間都是這種話題嗎?要不然就是籃球,搖搖頭。
江巍照下午兩點多就離開家了,江寧敘去送的。
他坐高鐵走,就給送到了高鐵站,下了車就一排小姑娘們守著呢,也不知道這些孩子們是不是都不上班不上學啊?。
“爸,我走了。”
江寧敘擺手,看著兒子離開了視線,他進不去,自己也沒買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