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海酒吧!
這里的霓虹燈模仿著海洋的模樣,如波浪般此起彼伏,時而柔和,時而狂暴。
此時時間還早,夜場里沒有幾個人,在一間包間內,一位衣著暴的女子渾身無力的斜躺在沙發上,姣好的身段一覽無遺。
只是這身段曼妙的女子,臉色卻極其難看,即使涂抹著厚厚的胭脂水粉,也掩不住眼眸中的那股憔悴之色,精神恍惚。
“王醫生,怎么樣?”
夜海的老板是位三十出頭的英俊男子,名叫袁岳,每天都是一身的名牌休閑裝,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
據說這是位富二代,自幼游走歡場,對這行熟悉了,就開了這家夜海。
“先吃點藥看看吧。”
王長奎收回撥弄阿霞眼皮的雙手“應該是疲勞過度,這幾天她沒好好休息吧?”
“是啊!”
在阿霞身旁,還有位女伴,一樣的濃妝艷抹、打扮暴。
“連著有一周了,阿霞都沒怎么休息,也不是她不想睡,她是睡不著,躺在床上就是不停的打滾。”
“我會給她開一點鎮定的藥。”
王長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帶遲疑的開口“如果過兩天情況還不見好的話,就送大醫院吧!”
“啊!”
阿霞的同伴輕輕叫了一聲,就連躺在那里意識模糊的阿霞也是身軀微動。
在她們看來,小病小災的,下面的醫生都能看,一旦去大醫院,就是了不得的事,很可能是大病!
“那么嚴重嗎?”
“不是嚴不嚴重的問題。”
王長奎輕輕搖頭“表面上她的情況沒什么大礙,就是精神疲勞,不過病因找不到,總吃藥也不行啊。”
“對,王醫生說的在理。”
酒店老板袁岳當即點頭“這樣,這兩天阿霞也不能坐臺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嗯。”
躺在沙發上的女性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表舅,表舅!”
這邊,小樹悄悄拉了拉王長奎,朝著一旁的郭客使了下眼色。
“哦!”
王長奎雙眼動了動,看了眼一臉沉思的郭客,試探著朝他開口“小郭,你要不要也看一下?”
他并不認為郭客能夠看出什么,就算他真的來自中醫世家,能把正骨學好,已經十分難得了,再精通其他的醫術,以他的年紀,怕是不可能。
“怎么?這位也是醫生?”
袁岳轉過頭來,看向郭客。
“是啊!小郭師傅醫術高明的很!來自那個什么……,中醫世家!”
小樹急忙開口,只是卻忘了給自家表舅留點情面,讓王長奎的表情略微有些尷尬。
“原來是郭師傅!”
袁岳點頭“要不然郭師傅也幫著診斷一下?”
“好!”
郭客并沒推遲,他其實也對這位阿霞的病情十分好奇。
至少,在他的夢境之中,就從沒有遇見過這種奇怪的病情。
渾身無力、精神恍惚,但并不見明顯的氣血衰敗癥狀。
幾人讓開空隙,讓郭客來到阿霞近前,彎腰伸手按住對方的脈搏。
他一臉的嚴肅,也影響了場中的氣氛,讓人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
片刻后,郭客皺眉放下手腕。
“小郭,看出什么沒有?”
王長奎小心翼翼的開口,不知不覺間,他竟是被郭客身上的氣勢所迫,下意識的收斂起心中小覷的心思。
“她似乎是……中毒?”
郭客抬起頭。
“中毒?”
袁岳的臉色猛然一變“不可能!我們這里的酒水很干凈,從沒出現過事!”
“小郭,你別亂說啊!”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