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景山久久沒出現(xiàn),謝長姝總不能一直拿著神諭傘,被人懷疑她的用心是小,時間久了這樣的寶貝謝長姝不舍不得還可就事兒大了。
既然他沒來,謝長姝便親自過去找。
一路輕車熟路,很快便到了羅景山的院子,彼時院子里面兩道身影赫然入目,在外人眼中,看起來是有些賞心悅目的,在謝長姝看來,除了震驚之外,便只剩下了恨。
羅景山一身白色錦袍,繡著雅致的竹紋,正面色恭敬的看著他面前負(fù)手而立的另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身穿青色長衫,腰間系著國師印,只憑側(cè)影便給人一種清貴儒雅的的感覺,再看著那張和羅景山一般無二的臉,不用說,那人便是謝長姝心心念念恨不得殺之而后快的羅明軒!!
分明是一樣的臉。
羅景山單獨出現(xiàn)的時候,謝長姝覺得用清華雍容四個字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像是皎潔的月光一樣高貴雅致,可在羅明軒的比較之下,羅景山便顯得青澀稚嫩。
而羅明軒的身上便是多了很多歲月磨合的成熟痕跡,看起來更加吸引人。
謝長姝頓住了腳步,身影隱匿在了一旁。
深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讓自己的心情逐漸平復(fù)下來。
她不敢上前離得太近,生怕被羅明軒和羅景山兩個人給察覺,可惜了,聽不見他們在談?wù)撝裁础?
謝長姝正在懊惱之時,羅景山已然向著羅明軒拱手告別,而后,竟在謝長姝注視之下,大步流星的向著謝長姝所在的方向走來。
糟了。
剛剛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也難怪,羅明軒和羅景山兩個人玄術(shù)高深到了無法輕易衡量的地步,怎么可能會注意不到有人靠近,而不過覺得是無關(guān)痛癢的小人物,這才沒有放在心上。
謝長姝犯起了難,片刻之間想到了合適的說辭。
“大……大人……”
“對不起大人,您上次將傘落在我這里了,本來一直都想找機會還給您,可等了很久都沒有見到您,這才主動過來尋找。”
謝長姝有些局促,匆忙的將神諭傘塞到了羅景山的手中,“長姝并非是想故意來偷聽大人您說話的。”
羅景山淡淡的笑了笑,“沒事。”
低沉的聲音富有磁性,聽起來言語之間似乎是有些高興的?
羅明軒和羅景山說了什么?讓他心情這么好?
謝長姝琢磨不透羅明軒的打算,也一時之間看不清羅景山心中想法,稍稍思考了一會之后,謝長姝眼神清澈的看著羅景山,“大人這幾日可是身子不爽嗎?”
“不然為何缺席?”
“有一些別的事情需要處理,何況這監(jiān)考本就不需要那么多人。”
羅景山算是給了謝長姝解釋。
陳敬元才是主考。
只不過誰為了討好他父親,這才給他謀了個副考官的差事,而汪元他又得罪不起,索性便一起叫上了。
可監(jiān)考是忙碌的事情,陳敬元不敢真的使喚羅景山和汪元,便又立了其他的副考官,一來二去,人便多了起來。
“大人沒生病就好,可叫我好頓擔(dān)憂呢。”
謝長姝松了一口氣,只覺得輕松不少,“羅大人,有幾個問題想問問您。”
“你說。”
羅景山收好了神諭傘,目光凝重的看著謝長姝。
謝長姝豁出去一般,“大人可有婚配?”
“還沒。”羅景山有些錯愕。
謝長姝又繼續(xù)追問,“那大人可有心上人?”
羅景山沉默了一會兒。
謝長姝蹙起了眉頭,“大人是有心上人了?
羅景山眼神復(fù)雜,“算是吧。”
“有便是有,沒有便是沒有,什么叫算是呢?”謝長姝理直又氣壯,“既然大人您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