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分明的五顏六色向來顯得俗氣。
就像一個人染了紫色的頭發,撲了粉色的妝容,描著深色的口紅,帶著金色的首飾,穿著綠色的上衣,圍著黃色的圍巾,穿著褐色的褲子,還有橙色的襪子,以及藍色的鞋子。
給人的感覺只有俗氣,絕對不會讓人驚艷。
它不像素色淡雅,也不像混合的雜色妖冶。
但是,此刻的五顏六色卻給人一種珠光寶氣的感覺。好像那些盛開在墻頭上五顏六色的花朵,不是簡單的花朵,而是用色彩明麗的寶石精心雕琢而成。
它們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仿佛每一朵花都注入了工匠的心血,從任何一個角度取景,都能成為一副了不起的巨作。
“大黃,這是什么植物?”程虎指著圍墻問道。
大黃睜開眼睛,看了看程虎,以及程虎身后那一片久違的彩色,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說道“我又不是你們人類,我怎么知道你們人類是怎么程虎它?”
額,竟然好有道理的樣子。
好在現在的手機很牛逼,只要拍一張照片搜一搜,基本上都可以找到資料。如果不行的話,還有各種交流群可以詢問。
程虎拿出手機給圍墻上的刺藤拍了幾張葉子的高清照片,還有花朵的高清照片,最后再來幾個視頻。
拍完之后,程虎也不急著尋找資料,畢竟還有好多荒草沒割呢。
淚目啊!
要不是因為沒人敢進入白木村,程虎肯定花錢請人來割草。這烈日曬著腦袋,茅草割著手背的感覺真不好受。
可即使是這樣,程虎也沒有因此懈怠。好歹是堅持到了天黑,基本上把整個院子的荒草都割掉了。
這荒草割掉了,并不等于院子已經收拾好了。
荒草的草根還得想法子除掉。正所謂斬草除根嘛。不過今天只能先到這里了。
忙了一天,程虎雖然擁有著神奇的力量,但是畢竟還是入門級別,不可能像個大羅神仙似的無所不能。
況且他也沒有金剛不壞之身,疲憊是必然事件。他現在的體力只不過是比之前強悍了一點。
放好割草機,程虎趁著此時的天空還沒有完黑下來,雞群還沒有回籠,還能看得見吃食,就走到雞屎遍地的雞舍里。
看著遍地的雞屎,程虎的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以前看電視,見人家養雞養鴨什么的,覺得特別好玩,有種世外桃源,人間仙境的感覺。
可現在嘛——聞著空氣中飄逸的雞屎味摻雜著花香,那味道于奇臭當中夾雜著絲絲甜味,對于程虎這樣一個不是土生土長的農民來說,挑戰很大啊。
他看了看還沒來得及清洗的手掌上是泥漬,只能用布滿大汗的胳膊貼著鼻子,然后一路踮著腳尖,像跳芭蕾舞似的完美避開一坨坨或蜿蜒堆起來,或瀉了一地的雞糞,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好在二樓的樓梯口有一扇門,不然的話,估計二樓都要淪陷在雞糞當中。
程虎從把玉米跟劣質米各舀了一勺,往樓下一拋,幾十只雞便嘩啦啦聚集而來,咯咯咯的搶食吃。
看著樓下的雞群,程虎暫時忘了雞糞的臭味,只是想著,得想辦法把雞舍的糞便清理掉。
不然的話,按照這幾十只雞的排泄速度,估計用不了幾天,一樓的雞舍便連一根針都插不下了。
喂好雞群之后,程虎就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屋子里的,院子里的,乃至雞舍里的太陽能燈都齊刷刷亮了。
雞群自覺回到雞舍里,發出一陣陣低低的淺吟。即使不關門,估計它們也不會浪到雞舍外面去。
黑夜對于它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畢竟晚上是夜行性動物的天下,比如蛇。
所以雞的天性便是到了夜晚一定要聚攏在一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