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度娘以及聊天群得知,南方目前已知的能吃的野菜有
馬齒莧、蒲公英、苣荬菜、蕨菜、枸杞葉、紅背菜、魚腥草、香椿葉、竹筍、木耳、野生菌類、黃花菜、紫蘇葉、薺菜、積雪草等等一些列多達幾十種。
看到這些熟悉的名字,程虎這才驚覺,自己竟然都在飯店里吃過這些野菜。
現如今的野菜早已經搖身一變成了養生的美味佳肴被搬上高檔飯店的餐桌。
以前只覺得好吃,并沒有想過這些美味在荒山野嶺里也能找到。
當然了,那些所謂的野菜也有可能是人工種植的。
程虎不僅吃過,而且還吃過不止一次。
這對于接下來找野菜的工作可謂是幫助不小啊。
他扛著鋤頭出了院子,朝房子比較密集的地方走去。
他想著,有些蔬菜是可以多年生的。比如枸杞葉、紅背菜、韭菜之類的蔬菜,以前的村民肯定有種植。
只要到村民以前的菜園子里,估計還能找到一些蔬菜。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果樹以及其他有用的植物。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植物現在必定處于一種死亡或者瀕臨死亡的狀態。但是不要緊,只要程虎找到它們,往它們身上注入力量,眨眼間,它們就能重獲新生。
扛著鋤頭從村尾的小洋房往村頭的方向步行,程虎心里有些矛盾。
這是他第一次孤身一人漫步在這個叫做白木村的村子里。
來的時候,是坐在越野車里呼啦啦的來,上次步行離開村子則是在大黃的陪伴下。其他時候,也都是開著皮開車進進出出。
像這樣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到處爬滿了枯黃藤蔓上的村子里,他還是第一次。內心既覺得有些刺激,又有點兒害怕。
以前程虎也幻想過老媽口中的白木村。但在自己的幻想里,那是一個極美的村莊。
春天的時候,桃花開滿院子,山野遍布各色小花。翠綠的毛竹弓著腰身,將青瓦白墻藏匿其中。
在春陽的映照之下,頑童爬到樹上掏鳥窩,或者在空地上追逐打鬧。無論怎么看,都應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但此刻的村子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晨曦的薄霧還未完消散,蒼茫的灰白將靜謐映襯得更加詭異。
無邊的薄霧繚繞在四周,仿佛是在跟著人的腳步在行走。不知道它們從哪里來,也不知道它們要到哪里去。只看到迷蒙的一層,在前方輕紗一般懸著。
待人靠近,似乎已經消失,但又能讓人確切的觸摸到它的涼意、濕度和縹緲。
那些爬滿枯黃藤蔓的房子同樣被這灰白的薄霧纏繞著。脫去葉子的樹木和屋脊上掛著薄霧的裙擺,云一樣輕盈飄蕩。
在彎曲的村道上,在干涸的溪澗中,在山峰的半腰上,在程虎的一吸一納間,薄霧幾乎無處不在。
它們層層疊疊彼此纏繞,一圈圈的在晨風中翻滾旋轉,步履匆忙。
用不了多久,它們便以最輕柔的動作,把村子的每一個角落都撫摸一邊,然后只留下意猶未盡的村莊在朝陽中微微顫抖。
而它們呢,早已不知去向。
程虎的腳步是跟不上那些看似有形,實則無形的薄霧的。
他還沒有完離開那些屋頂露出黑色瓦片的老宅區,而輕柔的薄霧就已隨著晨風消散。
沒了薄霧的烘托,明朗的視線讓人覺得舒適很多。
雖然房子上依舊爬滿了張牙舞爪的藤蔓,但至少不會有那種朦朦朧朧云里霧里的感覺。
所以程虎也能壯大膽子,昂首闊步的往前走去。
他離開村道主干,往一條寬度不足兩米的小道上走,走了幾百米,來到一座平板橋前。
從平板橋上走過去,橋下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