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國都還沒有雞樅菌出售,唯獨這個偏遠小縣城的一家酒樓有新鮮雞樅菌售出,只要讓媒體一番吹捧,自然而然可以引起吃貨們的注意。
唉,說來慚愧,他已經(jīng)五十歲了,從十八歲的時候就進入大世界酒樓工作,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成為大世界酒店的小股東,他用了三十多年。
其實,他的存款已經(jīng)夠他跟家人安享晚年了,但是,他不愿意就這樣放棄自己工作了三十多年的酒店。
他想在自己退休之前再努力一次,看到底能不能讓這家酒店起死回生。
現(xiàn)在有了這批新鮮的雞樅菌,他更是堅定了自己的信念,覺得自己一定可以趁著這把骨頭沒散架之前再大干一番。
其實,他懷念的不僅僅是程大牛,還有那時候年輕的自己。
那時候程大牛二十歲不到,他也不過二十歲多一點,大家都很年輕,干什么事情都充滿了激情。
他慧眼識珠,結(jié)實了程大牛,而程大牛也不負他的知遇之恩,源源不斷的為大世界酒樓輸送了各種美味的食物。
現(xiàn)在想想,那時候的光景可真是美好啊。
唉,現(xiàn)在不行了。他老了,酒店的生意也越來越差勁。
不過,他從后視鏡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皮卡車,又頓時覺得自己還不算太老,還可以再拼搏拼搏。
程虎開著空蕩蕩的皮卡車,跟著豪車一路來到銀行。
進入銀行之后,兩人也沒啰嗦,直接轉(zhuǎn)賬付款,十分利索。
白金卡不需要排隊!
出了銀行門口之后,張一江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問這個賣蘑菇的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呢。
他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這個時候,程虎已經(jīng)上了皮卡車,滿心歡喜的想著接下來就是去苗圃購買苗木,然后去市場買五谷雜糧跟肉,然后回家。
他發(fā)動車子,發(fā)動機的轟轟聲十分刺耳。
怕張一江聽不清自己的回話,他便高聲道“張經(jīng)理,咱們電話聯(lián)系。哦,我叫程虎。”
程虎!
張一江愣了一下。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那輛破舊的皮卡車已經(jīng)揚塵而去。
程虎?陳虎?岑虎?
當然是程虎。張一江暗自笑了笑,當然是程虎。他身上有程大牛的影子,當然是程虎。
那么,他跟程大牛是什么關(guān)系?
不管是什么關(guān)系,張一江都十分確定,只要跟這個人搞好關(guān)系,大世界酒樓就還有的救。
如果今年年底之前,大世界酒店的總收益不能突破近年來的瓶頸,那么則很有可能面臨關(guān)門的命運。
他手中只有大世界酒店百分之三十的股權(quán),根本沒法決定大世界酒店的存亡。
他是舍不得店長這個位置嗎?他是怕大世界酒店一旦關(guān)門了,自己就什么也不是了嗎?
不,不是!
有一種東西,是金錢不能衡量的。那東西叫感情!
程虎開著皮卡車找到苗圃之后,在苗圃老板的介紹下,購買了不少苗木,還有不少花卉種子。
從苗圃出來,程虎又直奔農(nóng)貿(mào)市場,買了五袋玉米粒,五袋稻谷,還有五袋黃豆。
這些雜糧的價格并不貴,平均價格為兩塊錢一斤。每袋雜糧的重量為五十斤,袋子大小不等,但重量剛好是五十斤。
因此,七百五十斤雜糧的價格約為一千五百元。
這跟十六萬比起來,簡直就是毛毛雨啊。
買好雜糧之后,程虎又去批發(fā)了兩百斤豬肉。豬肉的批發(fā)價格為六塊錢一斤,兩百斤也就一千二百元。
把豬肉放到皮卡車車廂之后,再直奔水果批發(fā)市場。
由于車廂已經(jīng)堆得差不多滿了,程虎便只買了一百斤水果,花費三百多元。
買了一車東西,總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