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痛苦一遍遍地襲擊著白狼,身體就像一次次被人撕碎,放到油鍋里炸,炸的酥脆,又用小錘一錘一錘的敲碎,輾成粉末,然后聚合起來,再來一次。
在這種地獄般的痛苦中,那已經停止了跳動的心臟又漸漸的開始跳動,而且越跳越強力,越跳越快,最后達到了快每分鐘200下的程度,他的身體現在整個都是通紅的,像一只已被烤熟的乳豬,而在這么強力的生命活動下,支撐著的是身新陳代謝的大規模換血,身體在細胞層次的強化,白狼體內儲存的脂肪被迅速消耗,體重快速減輕,現在的白狼除了身體必要處,真正的實現了零脂肪,但身體能量還在繼續消耗,強化還沒有完成,于是,身體開始分解自身,最先被分解轉化為能量的是身的毛發,指甲,然后是肌肉等,最后才是本身的器官組織,但還好,狼王血精帶來的強化只進行到肌肉層次就結束了,否則白狼可能把自己給強化死。
夜晚,路邊的坦克里,不知過了多久,白狼幽幽轉醒,他發現自己躺在一輛坦克里,來不及感嘆自己沒有死去,他的肚子餓的讓他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開始進食,還好自己的壓縮餅干還有一點,一口咬下去,就感覺自己在吃一些干泥土,實在咽不下去,水!白狼又翻找起水來,結果在坦克里竟然還真有,在白狼的右邊擺著一瓶礦泉水,還有一大塊已經烤好的肉塊,白狼也不吃壓縮餅干了,拿起已經冷掉的肉塊就啃了起來,不時還喝上一大口水,一頓狼吞虎咽后,白狼覺得并不是很飽,他把自己扔在一旁的壓縮餅干又撿了起來,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身體幾乎瘦了一圈,身的毛發都消失了,臉頰嚴重的凹陷下去,此時的白狼就像一個非洲吃不飽飯的難民,自己骨瘦如柴的樣子驚到了白狼,這期間發生了什么?這時,走出坦克的白狼注意到,坦克的裝甲上似乎被人刻上了一些字,字很丑,但還可以辨認,仔細一看字是這樣寫的“小子,我救了你的命,給了你“狼魂”,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幽靈獵手。”白狼看的一臉懵逼,他救了自己的命?自己推算一下,無法和非主流少女在一起的那個非主流大叔,嗯,他叫“幽靈獵手”,這更像是一個外號吧,給了我“狼魂”?“狼魂是什么東西?看著大叔的留言風格,如此簡潔程度來看,應該是個好東西,否則估計他也不好意思說,可那是什么?那塊肉?,”所幸,白狼在另一面裝甲上發現了另一個人的筆跡,這個人在裝甲上寫的字就要比那個叫幽靈獵手的巨漢寫的淺很多,筆畫也更生硬,似乎是一筆一劃寫出來的,字看著有一種拼湊起來的感覺,這不是字不好看,而是想小學生寫的字一樣,只是能認出來,是個字,沒有好不好看這一說。這應該是那個非主流少女的字,想不到她也可以在坦克的合金上刻字,這比自己厲害太多了啊,通過少女的字,白狼總算了解了一些事,
“師傅用復活劑和狼王血精救了你的命,現在你已經不怕被生化病毒了感染了,坦克里有喪尸肉,你可以吃一點看看,另外“狼魂”就在你的體內,你醒了先回聯盟去,小弟弟。”
很好,那塊肉果然不簡單,我沒有試試看,我直接吃了,味道還不錯。這條消息也讓白狼了解到兩個非主流的關系,也對只有非主流的師傅才會教出那樣的非主流的徒弟;還順帶再解釋了一下那個老非主流是怎么把我救活的,我好評估里面的價值,以后報答他;告訴了白狼現在的身體狀況,很有用啊,不怕喪尸感染,那豈不是可以在感染區橫著走了,只要不遇到那些變態喪尸;也告訴我了為什么坦克里會有食物,原來是她烤的,味道還不錯嘛!,這嘎嘣脆的喪尸肉!但還是沒解釋“狼魂”到底是什么東西,在我體內?我怎么感覺不到;最后還安排了我的去處,我本來就是聯盟的啊,肯定要回聯盟去,但問題是現在怎么去,我被困在這里啊,沒留下什么交通工具嗎,白狼看了一下,好像確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