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挑釁手段,大多來自以前,就像和平時的一些人,看你不順眼或本身就是來故意挑事,他們往往會趁機狠狠瞪你一眼或者小聲罵你一句,你看清了,也聽清了,問他是不是瞪你或者罵你,他就死不承認,表情上卻洋洋得意,讓人生氣。
如果這時,你動手打他,你就變成了先動手的人,所謂的道理,就不在你這邊。而他,或許就正在等著你動手呢,你一動手,他就掏出武器,來個他的防衛過當。
總之,就是這樣的類似的把戲,現在的‘狂徒’使用的,也不過是這樣,
不過,現在他挑釁的人,是白狼!
雷豹看了看白狼,有些無奈,這個問題,還得白狼自己來解決。若不想計較,反瞪他一眼,罵他一句,甚至吐他口水,都無所謂。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雷豹在這里,即使對面真的有所準備,帶了武器,也出不了意外。
但若是要真的計較,這事就只能往狂徒他們希望的地方走,讓白狼真正的以力破局,打他個牙掉嘴歪。
只要白狼的實力夠強,他‘狂徒’要來挑戰白狼,想在打架上做點手腳,或者折辱白狼,只會自取其辱。
這一切,都看白狼的選擇。
被這衰仔挑釁了,生氣,自然是生氣,也許,以往的白狼,也不會做這樣無畏,無聊的爭斗,
但此刻,白狼的體內,‘那枚‘鐵騎’種下的‘殺氣種子’,在感受到白狼的怒意后,竟發生了某種奇怪的變化,
它,真正的‘發芽’了。
戰,必須戰。
白狼,依然記得昨天晚上,鐵騎讓蘭轉述的話語,
“‘殺氣’會漸漸摻入你的骨血,內臟,甚至靈魂,會微弱影響你的性格和精神,但其實只會有一點小小的瘙癢和疼痛,其他并沒有什么大用。”
一夜過去,果然,
殺氣只是讓白狼的一些皮膚,帶了點黑色的霧氣,和淡淡的瘙癢和疼痛,似乎真的沒什么大用。
白狼也就沒有管它,只是改變了自己以往的著裝造型,穿了見長袖立領的衣服,把大部分的黑色霧氣給遮擋起來,防止嚇到別人。
而這來自聯盟最高統帥,女元帥‘鐵騎’的特殊殺氣,就被白狼給這樣忽略了過去。掙扎也沒用,反正鐵騎說了,自己武力超過她,自然就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那是不是說,在自己沒有超過她之前,還是有能力抵御這東西的,否則,她也不會種在自己身上,直接要了自己的命就好。
也就是從另一方面說,這‘殺氣’其實也沒多大危害。反正,白狼就是這么想的。
結果,自己現在被這,來自北美分部的小衰仔‘狂徒’挑釁了,這身上的殺氣怎么回事?
這一瞬間,仿佛它們都活了過來。
白狼能夠感覺到,當他開始生氣的時候,體表的那些黑霧,就開始活躍起來。它們仿佛一條條小蛇,在身體表面游走,越生氣,則游動的越快。
與之相伴的是,越來越強烈的瘙癢和疼痛,瘙癢和痛苦又帶來了,白狼情緒上的,破壞欲和發泄欲,也就是殺戮的。
如果白狼不斷的生氣,憤怒,疼痛,瘙癢,則會越來越嚴重。
白狼相信,如果他不控制自己的情緒,這疼痛,可能最終會痛到連他,都忍受不了。
而且,白狼也感到,本來只在皮膚表面的‘殺氣’黑霧,似乎在拼命的往他的身體里鉆。
似乎,它們就真的就是一群小蛇,只要被白狼得到殺氣、怒氣、引動,就會從那種附著在白狼皮膚上的霧氣狀態,活過來。
變成一條條小蛇,開始拼命往白狼的身體里鉆,越鉆越痛,同時,淺層的瘙癢感卻漸漸消失,變為來自皮膚下,骨頭里,甚至靈魂中的痛癢感。
抓不到,撓不著,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