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開門出來的漂亮老板,白狼迎了上去,
“嗨,真巧,又出去啊?”
白狼的語氣有著淡淡的詢問,又像一般普通的打招呼,
“對啊,”
對面抬起頭來,一個甜甜的微笑,眼睛很大,很陽光,就是那種一笑,就暖到你心里面的微笑,
笑完了,對面的人才認知到,自己對面的人是白狼,然后又張了張口,用像一個認識白狼多年的老朋友那樣的語氣,問道,
“怎么,真喜歡上我們這里口味了?”
“還是喜歡我們這里的安靜環境,亦或是喜歡上了我們這里的某些東西?”
“比如說哪個美人?”
那老板的話,暗示的意味真的很濃,就差直接說出,你是不是喜歡我?怎么每天都來我店里喝東西了。
不過,她還到真是一個可人兒,即漂亮又狡黠,這種話挑逗式的話語,說透比不說透,真是有趣太多了。
但是,哪怕是白狼這種,在現實世界和穿越火線世界,都沒怎么談過戀愛的鋼鐵直男,在感到有趣的同時,也稍稍感到了一些突兀,
好像這樣的話,不應該是她這樣的人該說出來的,何況他倆真正見面,還沒幾次吧。
白狼和這個漂亮的花店老板,認識不過才三天,就算按她的說法,她已經關注白狼半年了,但這樣的話,也不該被她這樣的人說出來,
那種溫婉嫻淑,端莊優雅的氣質,不允許她說出這樣的隱含挑逗的話語,白狼在心里暗暗記下了她這個奇怪的舉動,當下就回道
“都有吧,也許第三點更多一點,”
不過白狼接的這個挑逗,水平可真不怎么滴,語氣,用詞,表情都沒有做到位,比起花店老板那只是稍顯突兀,但一點不破壞氣氛的話語,可就差遠了。
老店老板一眼就看出了白狼似乎沒被她挑逗成功,也不生氣,當下岔開話題,和白狼隨便聊了幾句,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白狼對花店老板的事才只是感到好奇,也不影響他的計劃,他抱著打包的豬蹄,一腳就走進了咖啡廳,在咖啡廳里吃豬蹄,白狼估計也是獨一個。
也就是白狼剛剛在咖啡花廳外,他和老板娘說話都被這些員工看到了,看老板娘那挑逗的狀態,他們以為白狼和他們老板熟悉,
所以白狼帶著豬蹄進來,才沒有過來制止他,否則就豬蹄這氣味,白狼這吃相,早就被人轟出去了。
不過,就算白狼沒有被轟出去,他得到的待遇也非常糟糕,除了一開始過來招待的店員,所有人都離他遠遠的,好像他就是一個病原體似的,
員工們在遠處指指點點,不時又看過來一眼,雖然沒有明說,但鄙視之情躍然臉上。
這是一個高雅,安靜,幽香,有格調的咖啡花廳,招待的人都應該是想花店老板那樣優雅,美麗,高貴的女士或者紳士,這里的價格也并不便宜。
可今天這里,偏偏坐在一個自帶豬腳,吃相難看,牛飲茶水,咖啡的肌肉男——白狼,他與這里格格不入,白狼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妥,
但他并沒有在乎,開玩笑,想當初他在聯盟表白蘭時候,遇到的尷尬和鄙視,那才是如海了般去,和這相比,簡直是大海和水洼的區別。
而且白狼是一個戰士,粗獷,狂妄,肌肉,熱血,暴烈,這些才是他的標簽,每天都在生死中掙扎,或是在戰斗,沒瘋沒死的,一個個都成大糙漢子,哪有什么心情,來顧及別人的就餐格調,不服,上來打一架就是。
在白狼的感覺中,這環境配豬蹄,吃著還挺香,或者說這環境配啥都很香,就是音樂太過淡雅,不入味,就在白狼慢慢悠悠,吃著豬蹄的時候,
昨天他見過的那個文藝少年,竟又走了進來,雖然今天還是沒有人去打理他,但明顯,他今天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