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白狼終歸沒有重新回去睡覺,哪怕自己腳受傷了,但還是可以找到不用腳的鍛煉方法,
鍛煉一刻不能停歇,武道之路永無止步。
就這樣,白狼在自己的房間鍛煉了一早上的手腹部力量,在快要吃上午飯的時候,這平淡的鍛煉,突然有了改變,
白狼的門鈴響了。
白狼,單身,鋼鐵直男,沒有朋友,沒有女友,沒有一切人際關(guān)系需要應(yīng)付,
一心練武,了無牽掛。
話這么說雖然有點絕對,但白狼這里,平時真的不會有人過來,
知道且來過這里的,只有兩個人,小武和小武的母親。
而且這兩個人過來的幾率也非常小,幾乎不怎么過來,有事都是電話通知,視頻聊天,再不行就是白狼親自去武館那邊,
所以白狼把這間房子買下后,這里基本只有他一個。
白狼墊著腳,好奇的去開門,從貓眼里往外一看,
門外的女人,一裘白衣,淡雅如茉莉。
“怎么會是她?”
貓眼后,白狼有點奇怪,他和這個女人真的可以說是并不算熟悉,勉強算是朋友,但總共見了不到五次。
雖然白狼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和自己很像的孤獨之感,但這女人的一些舉動,卻讓白狼感到有些奇怪,
她似乎對自己過分親切了,
昨天的那個玩味的挑逗,白狼就有點感覺奇怪,
畢竟這種清水如茉莉般的女人,竟會主動說出那種暗似挑逗的話語,讓白狼突然感覺到很突兀,好像畫風突然違和一樣。
而這種突兀,在今天看到這個女人在自己門外時,達到了頂點,
甚至轉(zhuǎn)為了戒備,白狼對自己的容貌,性格還是很有數(shù)的,
所以,她是故意接近自己?
白狼不確定。
聽著聲音,屋里的人就在門后,門很久沒有開,女人又按了一下門鈴,甚至用手輕輕敲了敲,
“喂,那個,,,那個見義勇為的瘸子,開門!”、
女人也不知道白狼的名字,就隨便喊了一個,
門開了,白狼單腳站在門口,看著女人,
“你怎么來了?”
“給你送雞湯啊,怎么,不歡迎嗎?我的大英雄。”
白狼沉默了一下,僵硬的臉色開始浮現(xiàn)笑容,
起初只是嘴角抽筋似的往上裂,然后笑容慢慢擴大,變成了臉抽筋似的笑,
“歡迎啊,歡迎。”
“歡迎,為什么不邀我進去坐一會,“
女人盯著白狼氣嘟嘟的道,然后,看著白狼那抽筋似的笑容,又笑了起來,
“別笑了,難看死了。”
白狼這才注意道,女人手里,是真的提有東西。
兩個保溫壺,一手一個,都是白色的,
一個上面,印有淡淡的中國寫意花鳥畫,頗有詩意,
一個上面,畫的是一個卡哇伊的日系小女孩,長得很清秀,獨自走在街上,顯得獨立又孤單。
果然是她的風格,這個女人要把自己用的所有物品,都變成她喜歡的模樣。
像白狼這種糙老爺們,買的東西,才不管東西上面印的啥呢,
也不管什么顏色不顏色的,結(jié)實好用又便宜就行,其他基本沒什么要求。
女人就不一樣,她的生活很有品質(zhì),從她的咖啡館,和瑪莎拉蒂轎車的布置,就能看出來。
女人先一步走進了白狼的房間,白狼在后面,卻沒有關(guān)上門,故意留了點縫隙,
隨后也跟著女人進去了。
看著女人把白狼的房間,頗為認真的逛了一遍,
期間,觀察非常的仔細,
“坐吧,”
等女人看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