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螺,這蚌會不會根本就化不出人形啊?要不然怎么會這么久還沒化形成功呢?我都快要無聊死了!他要是化不了形,我不是就永遠沒有道侶了嗎?這世上真的只剩下我們兩個妖精了么?”小女孩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蚌,可憐兮兮的說著。
老螺嘆了口氣,哎~坐在石凳上輕柔的摸著小女孩黑亮的頭發(fā)說道“珍珠啊!你這頭發(fā)再給我?guī)赘鶈h,這兩百年來日夜守著你未來道侶,熬的我頭暈眼花,咳,咳,咳!你看,連咳嗽都帶血絲了,再不補補我怕你道侶還沒出來,我就要先掛了!”
這名叫珍珠的女娃剛聽完老螺的話,蹭的一下就繞去了石桌另一邊,捂著頭發(fā)奶聲奶氣沖著老螺喊道“我不給,你自己說說,這些年你都拔了我多少頭發(fā)了?你看看我都多少年沒長過個兒了?你自己不好好修煉凈想著打我主意,哼!我不管,反正我不給!”
老螺聽珍珠氣呼呼說完,老臉一紅悻悻的說“我哪有不修煉,我不是怕你將來在這世間孤單,才日夜守著這蚌,耽誤了修煉么!虧得我還把我唯一的寶貝避水珠都給了你,你也才能時常來看你道侶。你這沒良心的人參娃,真是讓我寒了心…算了算了,你這頭發(fā)我也不要了,你走吧,等我死了,你就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世上吧!”說完硬是擠出了兩滴老淚……
珍珠看著正低頭擦眼淚的老螺,不禁聯(lián)想起日后她就要孤單一人在這世上的情景,頓時悲從中來,扒在桌邊兩眼淚汪汪的問老螺“為什么這世上會只剩我們兩個妖精了呢?以前是有很多妖精么?”
“哎~說來話長,我還是小時候時聽這月兒湖的一個王八精說”……
這湖里還有一個王八精么?在哪里啊?我怎么一次都沒見過啊?珍珠一臉興奮的問老螺。
唉唉唉,請不要打斷我的思路,別人說話的時候你能保持安靜么?我說了這是一個說來話長的故事,你這一打岔我又要重新回憶一遍!
“哦!我不說話了,你慢慢說!”
嗯~言歸正傳,我記得當年那王八精說,原本這世上是有很多妖精的,那時候遠不像現(xiàn)在這么環(huán)境惡劣,靈氣稀薄。那時候的萬物生靈隨便什么只要修煉個幾百年都能成精,哪怕是塊石頭,日子長了也能成精。忽然有一天,九天之上有兩位道行高深的神仙因為喝醉了酒發(fā)生口角,就打了起來。
本來也沒多大的事,可是沒打贏反挨了頓打的那個神仙,回去后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氣,就去找了個跟他關系好又講義氣的神仙,兩人一塊又去把那個神仙揍了一頓,這一來二去的,誰還沒有個親朋好友,拜把子兄弟啊?慢慢就變成了神仙打群架。打著打著不知怎么就打到了我們這一界!
我的天,我們這哪里經得起他們那群神仙搞破壞啊,果不然有天就被他們把天給打裂開了道口子,那叫一個天崩地裂,飛沙走石。我們這界那些原本生活的美滋滋的妖精先輩們,立馬就不干了,但凡有點道行的擼起袖子上去就是干。
然后這神仙打架又變成了神仙跟妖精打架,這一打就足足打了五百年吶!雖然最后是熄火停戰(zhàn)了。但咱們這一界也徹底被嚯嚯的千瘡百孔,靈氣盡失。那些妖精先輩們也都大多戰(zhàn)死的戰(zhàn)死,還剩些有能耐的也都紛紛另尋出路離開了這一界,余下幾個老弱病殘在這茍延殘喘。那王八精說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個,最終也油盡燈枯,消散于世間。我給你的避水珠還是從他坐化的地方找到得呢!
幸得咱們妖精一族的王,看這一界被糟踐成這樣,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拉著其他幾界的大能們鬧上了九天要個說法。最后九天上的那位,自己也覺得有些愧疚,畢竟是他們挑的事,殃及我們這么多無辜。于是費勁功夫才總算把咱們這一界給修補好,可惜啊,這靈氣卻是無法修復如初。所以這后面就再難孕育出妖精咯!
珍珠聽的一愣,不由問道“老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