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為什么這棲梧郡只有春夏沒有秋冬呢?”
珍珠,老螺,藍蚌,三人在這待了近五千年的王府別院中,此時姿勢整齊劃一,兩手托著腮并排坐在院子正屋的門檻上,目光呆滯的望著院子中央的一堆七零八碎的石頭山,例行著每日一呆!
院子上空一朵孤獨的胖棉花云,緊貼在蔚藍的天幕中,久久的也未曾移動過,這朵云估計是吃的太撐走不動了吧!
珍珠率先結束了今日份的發呆日常,站起來抖了抖雙腿,信手變幻出了一顆小石子,小手一揚隨即投向了那堆石頭山。回頭看著身后這兩個還沒從呆中出來的雕像,默默地又幻化出了一盆水……小手接著瀟灑的一揚!
藍蚌跟老螺,淡定的拂去了滿臉的水珠,不過瞬間又回到了剛剛干凈清爽的樣子,瞧著他倆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珍珠嘆了口氣“哎~好無聊啊!”老螺回應道“是啊!”說罷也站了起來,拄著他那根油亮的枯藤獨自向著膳房的方向緩緩踱去,留下了藍蚌跟珍珠在這門檻邊面面相覷!
“嗯!珍珠你剛剛說棲梧郡沒有什么?”藍蚌突然反應過來,抬頭看著珍珠問道。
聽完他這問題,珍珠無奈的兩眼一翻回答道“我說這棲梧郡為什么只有春夏沒有秋冬!你也太后知后覺了吧……”!
藍蚌有些不明所以,不由得又問“為什么要有秋冬?春夏不好么?”
“冬天可以下雪啊,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下雪了!”~珍珠說完又望向了那堆石頭,一臉的惆悵!
藍蚌聽完珍珠此話,心中頓時泛起陣陣酸楚,各種記憶隨之涌上心頭,更是憶起了當初要帶她們離開的承諾。
都是因為我她跟老螺才會被關在這小院幾千年,而她跟老螺卻從未抱怨過,每天嘻嘻哈哈的陪我打鬧,照顧我生活起居,陪我修煉,我竟然還心安理得的樂在其中,越來越濃的愧疚與自責不斷的在胸口盤旋,直沖鼻腔。
藍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中淚花一閃而過,用力的擠出了一個微笑對著珍珠說道“你想看雪嗎?我現在就下給你看!”
說罷就走到了院子中央那堆石頭旁,閉上了他那雙黑亮的鳳眼,口中不斷默念,只是片刻就猛的睜開了雙眼,舉起一只手臂向著逗留在王府上空的那朵胖云,遙遙一指。
空氣中仿佛多了一條看不見的線在用力的拉扯著那朵無辜的胖云,云掙扎著被牽扯的離別院越來越近,終于那朵胖云生氣的黑了臉,委屈的在別院內開始揚揚灑灑的飄起了雪白的淚花。
珍珠見此情景,先是驚訝后是驚喜的開心蹦向藍蚌,滿臉興奮的說“哇!藍蚌,你什么時候學會這個法術的啊,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好開心啊,我以后終于可以經常看雪了。哈哈哈哈!”
只見珍珠在這漫天飄蕩著雪花的院中,開心的張開雙臂,揚起頭,閉上眼睛,一臉歡喜滿足的迎接著空中不斷飛舞向下的雪花,任由著雪花停留在她的臉上身上掌心里。
藍蚌久未見著珍珠如此興奮歡喜的模樣,心中愧疚感更甚,不由得更加賣力,只一會兒院中已經是白茫茫一片,身旁的石堆已經變成了一座小雪山,珍珠在院中快樂的堆起了雪人!
藍蚌此時妖元已逐漸不支,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希望珍珠能開心快樂的久一點,咬牙硬撐著直至視線逐漸模糊,恍恍惚惚中隱約還能看見白茫茫中的那一抹綠,忽的喉間一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即眼前一黑便一頭栽倒在這雪地中。
迷迷糊糊中,仿佛有雙手一直不停的在臉上輕撫,微微有些癢癢,費力的睜開眼睛,視線還未清晰時,便聽到了一聲咋呼“藍蚌,你醒啦!”
珍珠的俏臉立刻浮現在我眼前,看著她紅腫的雙眼,眼角還殘留著一道淚痕,心隱隱作痛,不禁想伸出手為她擦拭干凈,無奈手卻使不上力氣!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