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球飛出去的那瞬間,玄老已經迅速后退并在這洞設下一道結界,防止此處的動靜外泄,說時遲那時快,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由禁制處噴射而出,頃刻間便照亮了整個洞穴。
只見這洞穴石壁上方還鑿出了幾個半人高的,想必剛剛那幾名暗哨就是藏于此處吧!
隨著腳下的震蕩暫緩,玄老也撤去了不知何時覆蓋在周身的灰白鎧甲,大步流星的向著洞府深處奔去。
與此同時,位于皇城中央的妖帝府邸,正與身邊美貌侍婢調笑的獸王,忽得雙眼一瞪,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獸王此時連嘴角的血漬也顧不上擦,大驚失色間,急沖沖的便要離府而去,全然不顧妖帝的面子與滿堂的錯愕。
“來人,攔下!”
凰離此時也從座上站了起來,大聲喝道。
眼見堂下被一群紅衣鎧甲侍衛包圍其中的獸王,就連大殿外也是紅影層層,一副蓄勢待發,嚴陣以待之勢彌漫了整個妖帝府。妖后此刻已經認出,這是凰離鳳凰一族的專屬死侍,這數萬年來都不曾出現過!
白倩雪此時的酒意也徹底驚散了去,既憤怒又迷惑的看向凰離吼道“你瘋了么?那是我父王!”堂下眾人也皆是誠惶誠恐的望向凰離,不知妖帝此舉意欲何為?
凰離并未理會身后的白倩雪,滿是嚴肅的向著堂下眾人淡淡的說“諸位不必驚慌,今日邀各位前來,一是為了妖后壽辰,二是為了了卻我妖界的一樁懸案,為了諸位的安危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還望諸位見諒。”
“不知妖帝所言是何懸案?此舉莫非還牽扯了獸王不成?”
正是堂下孔雀一族的主母,藍溪看向獸王嘴角冷冷一撇的說道。這藍溪本就是藍羽霓的母親,當年愛女無故慘死,與這獸王一族早就勢如水火。見此情形心中更是快慰不已。
凰離看向藍溪,微微點頭示意后又看向獸王說道“我妖界這百年來,屢屢有妖精被奪取妖丹,可這數萬被奪取妖丹的尸體中為何獨獨沒有獸王一族的尸體?還請勞煩獸王給個解釋?”
凰離此話一出,堂下頓時亂成一團!這百年來各族無數妖精被擄,待尋到時全部皆只剩具冰冷的尸體,這還是尋著的,還有哪些連具尸首都沒留下的更是數不勝數!凰離此言更是讓這些痛失親人的族群炸開了鍋,紛紛劍拔弩張的看向獸王要個解釋!
就連白倩雪此時也是驚疑不定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猶憶起百年前她父王有一回興奮不已的悄悄對她說,她堂叔白磷有望康復,且讓她先不要聲張,莫非此事真與她父王有關?!蒼天啊,數十萬被擄的妖精!這可是滅族的大罪啊!
這白倩雪越細想就越驚怕,忽的兩腿發顫使不上力氣,面色蒼白的癱倒在這金色的豪華后椅中。
只見那獸王面對此如此情形仍是面色不改,威嚴的目光淡淡的掃視一圈后,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眾人,眼光紛紛躲閃,獸王冷笑連連,一臉無懼向著凰離問道“呵呵!瞧你今日這陣仗,想必是預謀已久了吧,如今又何須如此惺惺作態,只是就憑你這幾只鳥就想攔住我,未免也太瞧不起本王了吧!”
“凰離自然是知道獸王法力高強,神通廣大,又豈能沒有準備呢!只是不知獸王中了這封靈散法力還能發揮出幾成呢?”
“什么!封靈散?”獸王聞聽此言,敢忙運轉妖元,這一試之下,面色懼變。方才提氣居然連半分也妖力也使不出來……只是不知是何時中的這封靈散,吃食酒水他食之前均已查試過,并未見有任何端倪。此時妖元被封,驚懼之下更是盛怒不已!
“好你個沒膽的鳳凰,居然敢算計到我頭上來了,哼!就算我妖元被封,但憑我這身蠻力,若想留住我只怕也沒那么容易。待我解了這封靈散,我定拔了你的鳥毛,烤了你的鳥尸挫骨揚灰!”
獸王何時受過此等羞辱,此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