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托住那片天火后,有點懵。
上次在落花城,黑袍人當時的天火被她引入了落花湖。今天這片火引到哪兒去?總是這么托著不是個事呀!
不過站在芭蕉叢中看到潘府內眾人已逃脫出天火籠罩的范圍,她算是松了口氣。
人員傷亡總算可以避免了!
只是天火如果不引走,一旦她撤回靈力,這片火仍然會勢不可擋地砸向潘府。她可不想這么一個低調奢華的府邸瞬間成為一片灰燼。
對了!這不是海島嗎?潘府就在海邊呀!
只是忘記了,潘府的哪個方向是碧海了?上午來到浣夜島進了潘府后,由于怕打草驚蛇,除了下午就近拉稀十幾次,就沒在周圍走走看看……
現在的她,也不能邊施靈力邊走出去看看周圍環境,那樣無疑是將自己的身份暴露于眾人面前。最為關鍵的是,她對路云初那邊著實難以解釋清楚。
老辦法,聽!
當下,手上靈力不撤,閉上眼側耳傾聽。
片刻功夫,她睜開眼距離她所在地往正南方向大約一百五十米便是碧海!
有了方向,那就妥了!不過考慮到近海地區停了那么多島民的漁船,為避免天火燒毀漁船,所以這片火還是往南方再引得遠一些為妙,反正碧海大得很……
想到這里,舉著的那只手手指對著天火揮了揮,再次施加靈力,那片天火就從原先潘府上方的暫停狀態,變成帶著旺盛燃燒著的火勢,緩緩向南部移動過去。
一百米、三百米、五百米、一千米……
心里大約計算著距離,大約移動到一千二百米之后,她收回了靈力。
搞定!
……
潘府外,潘如齊看著剛剛死里逃生跑出室外癱軟在沙灘上的一眾人等,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下一刻又想到了什么,雙眼看向遠處的沙灘。只是還未等到他看到什么,一個熟悉的身影已撲進他懷中緊緊摟住了他“相公……你無事……真好!”
潘如齊回應伍月娘緊緊的擁抱“娘子,我無礙!你可還好?”
伍月娘緊摟著他不肯松開,仿佛自己一撒手,自己的相公就會消失一般“我也無妨!”
絕處逢生的潘如齊終是忍不住熱淚縱橫。家人無事,娘子無恙,便好!
一眾人等退至安距離,于沙灘上仰望著那片大火。
這火為何還是不動?它想怎樣?掉還是不掉?
雖然眾人都不希望它掉下來,一旦掉下,便意味著潘府成為灰燼??墒潜娙诵睦锒济靼?,這火怕是遲早要掉下來。
所幸,大家的命都撿回來了!
隨伍月娘一同出現的路云初卻還是心急萬分。他的小豬不見了!莫還是在房間內睡覺?
再次施展召喚焰靈術,還是召不來他的小豬。
路云初心里無比地慌張。為什么小豬不見了?為什么召喚不來?他的小豬在哪里?
逮住一個穿綠衣的丫頭便急切地問“我的小豬呢?”
那綠衣丫頭茫然搖頭。
一連問了幾個家仆和丫頭,眾人都說未看到小豬。
當下,路云初就準備沖進潘府去尋小豬。
“路兄弟,不可!”潘如齊夫婦見狀同時出聲阻止,那片大火隨時都會掉下來,路云初此時進去太過于危險。
潘如齊上前兩步死死拉住他。伍月娘趕緊看向沙灘眾人,終于在不遠處看到了驚魂未定坐在地上的綠兒。
“綠兒,小豬呢?”
“我……我睡著了,醒來小豬已……不見了……”綠兒低著頭嚅嚅著。
被潘如齊拉住的路云初聽到綠兒如此說,大怒,剛要發作,卻聽得身邊眾人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