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乃城主府許世昌,確實已在如意軒等候?qū)毠媚锒嗳铡!?
許管事對著寶珠拱手作揖,嚴(yán)肅的臉上神色未曾有絲毫變化。
寶珠看著他,心想今天總算見到一個比路云初面癱還嚴(yán)重的人了……
“是不是花老大要你找我?”
許管事既然能在如意軒一坐就是一個月等她回來,那肯定有重要的事找她。
而她與他素未平生,除非是他受人之托或被人指派,否則誰能動用得了一個城主府的官爺,在如意軒一等就是一個月?
而這個能指派得了他的,除了花無心,還能有誰?
許管事卻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問她“寶姑娘可曾去城南天山客棧,見過酒婆婆?”
這一問,讓她心中暗驚她昨夜才回來,今天一早就去了天山客棧,去找酒婆婆的事,除了她與路云初沒有別人知道,許管事怎么會知道?
不由回過頭看看路云初。
路云初聽到許管事此問,心中也是驚訝,眼中立時浮上戒備之色,伸出一只手,緊緊握住她。
許管事卻似乎對眼前二人的互動完全無視一般,只靜靜地看著寶珠,等待她的回答。
“是的,我去過天山客棧。”寶珠回答后,隨即玩味似的反問道“許管事怎么知道我去了天山客棧?難道您派人跟蹤我?”
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到還有什么原因,可解釋自己的動向怎么會被被眼前這個,從頭到尾除了嚴(yán)肅再無其它表情變化的許管事知道的了。
“下官不敢!”
即使聽起來是惶恐的語氣,許管事臉上身上所自帶的威嚴(yán)也沒減半分。
這會兒,寶珠倒是聽出幾分蹊蹺來了。
她只是個平民百姓,而許管事在她面前卻自稱“下官”,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可還沒等她多想,“下官不敢”后的許管事,突然轉(zhuǎn)頭對著大廳點點頭……
瞬間,大廳內(nèi)那二十來個食客中,從不同座位齊刷刷站起六名精壯漢子,迅速地向他們走來。
路云初大驚失色,連忙一把將同樣變色的寶珠護到身后,一副如臨大敵嚴(yán)正以待的模樣。
秦掌柜則站在一邊,直接懵了難怪這幾個人好像也每日都來,他還以為是普通食客,卻原來跟許管事是一伙的……他們這是要捉拿老板娘?
大廳內(nèi)其他食客見此變故,皆是茫然又好奇地停著觀看。
龍嘯天緊緊握著葉子晴的手,看看大廳的變故,再看看寶珠幾人方向,渾身戒備,卻又是一副靜觀其變的模樣。
“哎吆!許管事這是何意?可是如意軒招待不周得罪了您老人家?您說出來,如意軒必定整改!”
秦掌柜被這一瞬間的劍拔弩張再次驚出一身冷汗,心中卻是懊悔萬分,早知道就不告知老板老板娘有關(guān)許管事在此等候一事,這才一見面話還沒說上幾句,怎的就似要動手了呢?
許管事還沒來得及對秦掌柜的話作出反應(yīng),那六名大漢也還未走到近前……
“許老頭,莫動我阿爹阿娘!”
一個稚嫩的聲音大聲地打破了詭異與緊張氛圍。
眾人隨聲音看去,卻見靠近窗邊的小貍緊繃著小臉,已快速走出來。
小貍可是認(rèn)識這許管事的。
想當(dāng)初他隨主人居于東山之巔,看到最多的人便是這許管事。
一月來,他看到許管事出現(xiàn)在如意軒,只當(dāng)他是來用膳的食客,雖變成人形的他沒有冒然與之相認(rèn),卻也感覺出幾分親切。
可眼前這架勢,許老頭竟似乎是帶著人來捉拿阿爹阿娘?
小貍話音剛落,那六名大漢已走到寶珠與路云初面前……
路云初護著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