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抱頭倒地的曉瞞有了不可思議的變化,只見其本于體內的萬根極道眼突現在曉瞞肉身的雙眼之上。
遠觀雙眼一道金光閃過便消失不見,微弱,且稍縱即逝。
而額頭之上正中的本命圣魂又有閃爍之象,但這次不同的是其左側的圣魂殘片在隱隱躁動,逐漸開始源源不斷朝著本命圣魂灌輸著某種能量。
不過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以殘片自己的能量在沖擊著本命圣魂。
與此同時,一旁的黎明花束手無策只能干著急,正當它想要散出花瓣兒求援之時,曉瞞忽然安靜了下來。
“主主人,您沒事了?”黎明花小心詢問,仿佛這寂靜來的太過突然,總給人一種不詳的預感。
正當貼近詢問,曉瞞的身體突然飄起,整個人立于空中。
由于飄起后是背對著黎明花,所以它并未觀察到曉瞞主人的正面是何異變。
正當其為眼前一幕所震驚之時,凌然飄浮于空的曉瞞回過頭來,身體未動頭部卻幾乎回首了將近一百八十度。
眼眸之中只有深邃的褐金之輝,連瞳孔也沒有,眉頭未緊卻盡顯震怒之意,嘴角未沉反增威嚴之勢。
活脫脫給人一種不怒自威,或者說似怒非怒之意。
這一個凌厲回首倒把黎明花嚇了一跳,徑直掉落在地面之上。
‘主人這這是生氣么?看著似乎也我自打有記憶以來便見仙靈神州之人無數,可能擺出這般回首而視卻是從未有過,這表情雖不曾大動可也未免太嚇人了吧。’
黎明花此時心想,就算人有鷹視狼顧之相也難于回首中做到厲怒而不奸詐,心野而不狡猾。
而這非常人的表情卻被曉瞞主人此刻做出了,更何況鷹視狼顧本就形容野心之人,主人一個孩童何來此神?
正當此刻黎明花納悶兒不已,凌飄于空的曉瞞開口一言打斷了黎明花的思緒。
~“敢予吾下犯亂豈非想嘗泯滅之苦?!”~
此言出,聲厲卻毋有巨響,但出時卻引得整個云霧仙境都發生了扭曲。
只見仙靈之眼中的泉水開始翻浪滾滾,草木枝葉皆搖曳欲折。
話音落,只得瞬間曉瞞便從低空墜落下來,眼眸之中深邃褐金光輝消失,再而緊閉雙目好似昏迷。
“唉!不好!”黎明花見狀觀曉瞞墜落,下意識的散出自身花瓣兒想要托住主人。
雖然他明白曉瞞擁有殘片之力不會摔傷或殞命,但忠誠與保護曉瞞的習慣卻驅使著它行動了。
花瓣兒四散快襲,在即將落地之時接住了曉瞞主人,此時黎明花的思緒盡在曉瞞主人身上,并未察覺自己此番飄散出了二十七片花瓣兒。
比以往最大限度多出了三片,只可惜它并不知曉。
“主人您沒事吧?主人您醒醒啊。”在黎明花一聲聲急促的呼喚之下,曉瞞緩緩睜開雙目。
“哎呦,我的頭剛才是怎么了,簡直疼痛欲取人命啊。”曉瞞坐其身子,手依舊扶在腦袋左側。
“主人您剛才怎么了,昏過去后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黎明花見曉瞞似乎并不知剛才發生之事,故而相問確定一番。
“我好像是昏過去了,可我沒說話啊,只感覺左頭刺痛。”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左臉,曉瞞似乎覺得就連左側的牙齒都在隱隱作痛。
“主人方才說那句”黎明花一五一十的將曉瞞凌空飛起時的那句怪言告訴了曉瞞。
“煩亂?泯滅之苦?不會吧誰人予我搗亂,我泯滅人家誰啊?”曉瞞似乎并不相信那話出自自己之口,但同時他也清楚黎明花穩重斷然不會亂開玩笑。
心中搜尋著自復生以來遇見過的諸多人和事,計劃一切順利并無人橫加阻攔啊?
除了本就與曉瞞為敵不共戴天的白翼神鷹教,曉瞞多重身份也隱藏的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