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瞞從睡夢中睜開雙眼,眼前是清晨的藍天,草木的芳香與鳥雀的嬉嘰都讓人分外舒爽。
現在的曉瞞已不再是當年的小破孩兒,畫中十一年他已經成長為一個俊朗的青年,相貌果真和本命圣魂一模一樣,只是沒有烏木金瞳,沒有尊氣樸華的衣物。
‘奇怪?今天臭狗熊怎么沒來攪了我的清凈,難得它也有偷懶的時候,不過也好不用睜眼就和它掐架了。’
曉瞞環顧四周跳下樹枝,原來曉瞞真的過起了天為被地為床的生活。
緩步走到不遠處的溪水邊沖了沖睡意朦朧的面,曉瞞打量起水中的自己。
身為一個青年,俊秀的面龐上卻多出一份清新脫俗,一份女子般的柔美,帥氣而不失秀雅。
“嗯,今天的我依舊很帥!”
曉瞞坐在溪水邊哪里也不想去,十來年的時間他幾乎探索了山河社稷圖中很大范圍,但不知為何,就仿佛無盡的山川雨林,怎么走也走不到盡頭。
而且無論他到何處,每日都有各式各樣的考驗在等著他,這樣的生活雖千篇一律,但好在每天都能有未知的刺激。
“今兒出奇的安靜,說不定是特定留給我的休息之日,太好了,再睡會兒去。”說著四處張望,遠處有一塊還算平整的巨石。
幾個快步飛掠上前臥在其上,曉瞞享受起這難得的愜意,也許是常年修煉太過乏累,一沾石面便睡去了。
“曉瞞你越來越帥了,快讓姐姐我再好好看看唄。”不知何時姬芙兒躺在曉瞞身側,用極其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他,說話的聲音吵醒了睡夢中的“安逸人”。
睜開雙眼,眼前是一副妖艷卻又柔情若棉的面龐。
“哈?姬芙兒你怎么會在這兒,你也進山河社稷圖啦?”睜眼便見芙兒的曉瞞極為不解,按理來說芙兒現在應該在云霧仙境或者靈神宮苑才對。
“你瞎說些什么?我不一直都在嗎?你真是越來越好看了,果然我看中的男人無論相貌還是才能都是第一!”姬芙兒貼的很近,身上淡淡的幽香飄來,曉瞞也感受到了這極其熟悉的氣味。
這氣味也讓曉瞞有種莫名的歸屬感。
“哼,那還用說,我從小也不丑,話說芙兒你是怎么進到這畫中來的,外面的世界過了多久?”曉瞞迫切相問,也許芙兒能進來,就也能帶自己出去。
“我親愛的曉瞞哦,你糊涂了吧,咱們成婚都三天了呀?什么世界不世界的,睡糊涂了么?”說時芙兒用粉嫩的指尖在曉瞞的鼻子上點了一下。
“成婚?三天!什么時候?我們不是訂婚約的嗎?這什么情況。”聽聞芙兒的話曉瞞頗為震驚,一覺醒來未婚妻變妻子還躺在身邊這也太玄了吧。
“哎呀好啦好啦~,話說夫君,咱們是不是該干點兒夫婦間的事情了,要知道人家可是等了你十幾年,你要怎么補償人家好呢。”芙兒話鋒一轉,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嫵媚起來。
說著她便把臉湊的更近了一些將手指搭在胸口的衣領上欲要褪去衣物,面上的紅暈難掩。
“你給我住手!瘋了吧你,咱們怎么可能結婚三天?我睡前還無事呢怎么醒了你就突然出現說已經嫁給我了!”曉瞞見勢也不是傻子,就算一覺睡醒也不至于失憶,身上的麻衣還在,自己仍舊身處山河社稷圖中。
“你怎變得如此薄情,是嫌棄我不夠漂亮不入你的眼嘛?剛剛成婚就想抵賴,從小我就被人笑現在變好了你卻不想要我了,那我活著豈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她轉過身去,背影是何等的落寞。
誰知此時芙兒卻提及以前身形幼小的往事,這使得有相似不被看好經歷的曉瞞一下迷茫起來,看著眼前的她傷心,自己似有難過不忍。
“內個對不起,我真的不記得何時成婚,但你放心我不會不要你的,斷然不會!”曉瞞雖不明情況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