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侯大駕光臨,真是令東廠蓬蓽生輝啊。”呂四方在東廠門口迎接了孤身前來的朱鐵膽。
朱無視皮笑肉不笑的道“本王是有要事與公公相商。”
呂四方心里大罵了一句‘你他么才是公公呢’,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帶著笑,招呼道,“既如此,請進吧。”
二人說著客套話,走過一重重門檻,進入了東廠的大堂。
“曹公公,本王此次前來是想向你討要一個人的。”當一眾手下退出房間后,朱無視開門見山的說道。
“哦,不知神侯所要何人吶?如果我東廠有,就一定給。”呂四方笑瞇瞇的說道。
“一個女人。”朱無視異常平靜的說道。
但越是平靜,就越是說明平靜背后醞釀的暴風雨會驚天動地。
呂四方眉頭一挑,笑道“神侯說笑了,我東廠只有男人和太監,唯獨沒有女人。”
朱無視面色極為陰沉的盯著呂四方,說出了一串人名,“不知道曹公公能否讓這幾個手下來見本王呢?”
呂四方陰陽怪氣的說道“神侯的護龍山莊果然是名不虛傳,連我東廠內的手下都摸的一清二楚啊。不巧,我也正在找這幾個手下,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荒郊野外叫狼給叼走了。”
同時,他心里也在疑惑,這個朱鐵膽在搞什么鬼,那女人明明就被他劫走了,怎么還問我要人呢?不是應該問我要天香豆蔻的嗎?
朱無視眼中寒光一閃而逝,很認真的問道“曹公公,你仔細想想,東廠真的就沒有女人了嗎?”
呂四方一愣,這家伙鐵了心的認為人在我這兒啊,是詭計嗎?看著不像啊,難道那女人是被第三方救走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
“啊,你瞧我,我差點忘了,東廠的確是有一女子。”呂四方直接承認了下來,他打算來一出空城計,空手套白狼。
“她在哪?”朱無視立即問道。
呂四方陰陰一笑,搖頭道“自然是在一個安的地方,那里有千年玄冰,所以就請神侯放心吧。”
朱無視心中怒火滔天,卻又不能立即發泄,他的臉皮在劇烈顫抖了兩下后,說道“曹公公如何才能把她交給本王?”
“那就要看神侯愛這個女人到底有多深了,正所謂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呂四方一副羨慕愛情的神色,可是他這話隱藏的意思卻暗藏著殺機。
朱無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飛鷹,送客。”呂四方微笑的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卻偷著樂。
麻蛋啊,若是因為這個烏龍而要了朱鐵膽的命,那真的就是神結局了。
朱無視走出大堂,與鐵爪飛鷹隱蔽的交流了一個眼神,鐵爪飛鷹心領神會,皮笑肉不笑的道“神侯,請。”
……
三日后,鐵膽神侯暴斃,朝野上下一片震動,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如此正義之人會離他們而去,此人一走,還有誰能遏制曹正淳?
呂四方驟然聽聞此事也是一臉懵逼,他的第一直覺就是朱鐵膽詐死,因為以他對此人的了解,是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故而,呂四方立即前往護龍山莊查看,竟真的見到了朱鐵膽的遺體。
“居然真的死了?”看著棺木中的尸體,呂四方眉頭緊皺,從感知上來看,朱鐵膽氣息無,儼然一副死人的模樣。
難道說這家伙真的為了那個莫須有的女人而自殺了?
將棺材蓋合上后,呂四方伸手搭在了蓋子上,而后真氣涌動,向著棺材內的尸體碾壓而去,不管是不是死了,用真氣碾一遍,總不會有錯。
一旁的鐵爪飛鷹看了眉頭直跳,暗暗的捏緊了拳頭。
“走吧,神侯畢竟是神侯,就算是走了,也必須用最好的排場送他入殮。”呂四方搖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