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y走了之后,王玨也沒在酒吧多待,前后隔了大概兩首歌的時間。
清邁的夜晚沒有白天那么喧鬧,晚歸的行人神情恬淡,街邊的店鋪里淌出悅耳的音樂,櫥窗里透出柔和的光。
清邁的夜晚也是燥熱的,微醺的男女勾肩搭背的互相取笑,路燈下的站街女搔首弄姿,角落的陰影里喘息陣陣。
王玨想給莎拉發個信息,現在倫敦應該正好是黎明。
但說什么啊······向她宣布出柜嗎······
{???????????????????????????只求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天空???????????????????????????????請給我一次機會,能夠實現我的愿望}
王玨的手機里傳出一陣陌生的電話鈴聲,麻蛋,肯定是卡派剛才拿自己手機鼓弄的時候給改的,他這是要向我表白嗎······
剛接起電話,里面就傳出孟卜警長急促的聲音“王玨先生抱歉這么晚還打擾你,怕弄路又出現了投毒事件,就在3巷的711便利店門口······”
······
王玨趕到的時候,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
看守警戒線的警員見過王玨,看他來了就幫著壓低了警戒線幫王玨跨過去,這種場景王玨以前在電視上經常能看到,但很多時候牛氣的警探都是從警戒線下邊鉆過去的,其實是抬起來讓你鉆,還是壓下去讓你跨,只是很小的一個細節,卻真正能體現一種文化素養,尊重你,自然會在任何小細節上都考慮你的感受。
走到7eleven門口看到一幫帶著粉紅色hello kitty臂章的警察圍著一個黑瘦的少年,就像一幫變態咸魚老圍著個小姑娘。
地上躺著一個老人,已經氣絕,周圍是打翻的便當盒和沾著點點血污的桌椅,周志賢和孟卜兩個人,蹲在老人身邊抽煙,一邊還對老人的尸體指指點點,像是兩個在商量著從哪下口的食人生番。
老人面色猙獰,雙手成爪形收在心口,顯然死前承受過很大的痛苦,窒息而亡。
或許那種寄宿生長分裂的寄生蟲算是靈異領域,但犯人作案的手法并不沒有什么玄幻的方式,王玨也不認為自己會比在場的資深警員更能發現蛛絲馬跡。
沒打算掙著賣白菜的錢幫人操賣白粉的心,也不想指手畫腳的惹人討厭,覺得自己到了現場就算盡了義務的小嫩蔥,躲開忙碌的探員,進到7eleven里挑了一盒椰肉果脯,準備當一個吃瓜群眾。
從便利店里出來,現場的勘查工作已經基本結束,老樣子,犯人放置毒餌的地方又是監控死角,現場唯一的目擊者就是那個黑瘦少年。
周志賢湊到王玨不客氣的拿了片果脯塞到嘴里“可以確定是在做實驗了,這次的死者,掙扎了塊10分鐘才咽氣······”
“恐怕試驗快要結束了。”孟卜警長也湊過來拿了片果脯。
不是,你們兩個剛品鑒完尸體的就往我這湊合適嗎。
把果脯塞到周志賢手上,王玨指著老人的尸體說“如果真的被犯人完成了數據搜集,恐怕他不會再輕易犯案了,而且有可能直接離開清邁。”
“沒錯。”周志賢又往嘴里塞了片果脯后補充道“我咨詢了其他的顧問,這個手法很像高棉那邊的蟲師。他做這些案子就是在收集數據,分析下蟲的輕重緩急,等他收集好了,控蟲的手法也就練成了。而從目前看,他應該已經快完成了。”
孟卜警長煩躁的點了根煙,食指中指夾著煙頭,用無名指和小指揉搓著眉心。他也不怕煙頭燎了頭發。
這時候,警隊的運尸車準備把老人的尸體拉回警隊做進一步的尸檢,兩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要去抬老人的頭腳,旁邊一直一副呆滯狀態的黑瘦少年突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