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帕爾塞特拘押時限結束前,倒計時兩小時二十分鐘。
警隊再次詢問了百蘭購買飲料的過程,結果并不理想,她在購買完飲料和蛋糕后就直接回家了,路上并沒有什么意外發生,沒乘車、沒和陌生人撞倒、也沒讓購物袋離開過自己的手。
一條線索中斷了,但另一條卻凸顯出來。
拉米到底是在哪感染的寄生蟲?
根據他的下班時間和到家時間推算,拉米沒在路上耽擱,下班就直接回家了,那么他受到感染的地方也就愈發明確。
不列顛德爾資醫院,拉米生前打工的地方,也是他死前唯一去過的地方。
保羅?帕爾塞特拘押時限結束前,倒計時兩小時。
孟卜警長這個時候是無法離開警局的,給白雅娜高級探員簽了張搜查令,就讓他帶著警隊的特別顧問兼拉米的生前好友王玨開車警車去了醫院。
“之前我們搜查過保羅·帕爾塞特的辦公室,但在之前他就已經向醫院提出了辭職,準備今晚就成飛機回英倫。辦公室已經被打掃的非常干凈了,里面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卑籽拍忍絾T這話一方面是在對王玨說,另一方面是對自己說的,為的是加強自己的信心,他害怕再次一無所獲,讓保羅逍遙法外。
“之前調查醫院的時候沒想過查一下拉米的衣柜嗎?”王玨不能裝作沒聽見,車上也沒有第三個人。
“沒有······那時候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拉米的家里或者他妹妹購買飲料的便利店,從醫院到家里,間隔的時間太長了,完沒有人考慮這個可能······”
王玨點了支煙,讓灼熱的煙氣流過肺部,再緩緩的吐出,眼神望著窗外,越來越銳利。
······
到了醫院,白雅娜探員需要先找醫院的醫政科進行溝通,就留了王玨一個人在大廳等待。
大廳里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形色匆匆面帶苦悶,雖然王玨的母親和繼父都在這里工作,但王玨還是不太愿意來醫院的,他覺得這里殃氣太重。
所謂殃氣就是人死前呼出的最后一口氣,這口氣會長時間的留存在人死前的地方,如果是醫院這種地方,死的人多了殃氣就會重,活人沾染到這種混雜著不甘、痛苦、怨念的殃氣就會丟失運氣,所以有個形容遇到壞事的詞叫遭殃。
······
“喲~這不是我親愛的哥哥么~怎嗎,沒零花錢啦,要不要我資助你一點點呢?”
一聲清脆的叫嚷打斷了王玨的思緒,回過頭一個穿著校服的混血小女孩站在自己身后,她身量不高,也就一米五左右,亞麻色的頭發蓬松的散在腦后,面容既有東方人的細膩又有西方人的立體,咋一看有點赫敏?格蘭杰的感覺,長大后會是個美人。
徹麗?安帕森(cherry),王玨同母異父的妹妹,因為名字是“車厘子”的關系,所以被安帕森家的長女布蘭切(bnche)昵稱為“小櫻桃”。
這個父母眼里的可愛小櫻桃,在王玨眼里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麻煩。
“你逃課了。”不回應她的任何問題,轉而直接對她進行語言壓制是王玨這些年用血淚總結出的教訓。
“才沒有!今天是模擬聯考好吧!倒是你,怎么沒穿校服,哦~是你逃課了!”精明臉jg
“你是來找媽媽的還是找安帕森叔叔的?”王玨打出一張閃卡茍過了這個回合。
“有區別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徹麗打出反彈卡。
嘖~長大了,不好騙啊,真還念以前用開心果殼裝貝殼騙她零花錢的日子啊。
“我現在是警隊的特事顧問,在幫著警隊調查一起案子?!?
“被人調查嗎?”
啊西八,你要不是我妹妹,我現在就一個“拉稀咒”放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