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幾個敢拼命的圍著保羅,膽大的躲在角落圍觀,膽小怕死的早就從其他通道逃跑了。
空著兩只手的武士雕像身后躲了一個漂亮的女孩,abby。
保羅的血吸蟲觸手重重的砸在王玨的身上,揮舞的線蟲直接撕裂了王玨的上裝,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痕跡。
雖然靠著介身善應的保護王玨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但他依然被這一下打的到飛出去,掉在地上有滑了兩三米遠,一時間完無法起身反抗。
保羅毫不停留,再次騰躍到王玨面前,雙手高舉,手上的線蟲甩了個弧線向王玨攢射。
一個失誤,王玨被逼到了生死的邊緣,這一下要是被正面插中,是必死的結果。
翁德甩出了幾只燃燒的飛鏢,孟卜和周志賢拋出了手里的長刀盾牌,班加沙吶喊著往這邊猛沖,但都救援不及。
一個身影突然撲倒了王玨身前,用自己的血肉為王玨抵擋了這一次必死的攻擊。
abby。
蟲鞭刺穿了abby的身體,動能耗盡,幾根伸的筆直的線蟲開始軟化舞動,被刺穿的白色襯衣上暈染出大片的血跡,abby的嘴角滴著血,眼神帶著笑,好像在說“阿玨,我喜歡你呢”
保羅猛力抽出刺入abby體內的線蟲,帶動著abby在半空中翻騰,灑落點點血跡,有一滴落在了王玨的臉上,還有余溫。
王玨感覺到自己的心里有什么碎了,似乎少了點什么,又像多了點什么。
他覺得自己現在即存在又抽離,他好像在以第三城人稱視角觀看者這一切,憤怒嗎?憎恨嗎?悲傷嗎?
應該嘶吼嗎?應該咆哮嗎?
他不知道,思維似乎變的遲滯。
但保羅不會遲緩不會給他傷感的時間,一條血吸蟲觸手抽飛了翁德幾人慌亂中拋投的武器,另一支頂住地面把他舉起了兩米多高,他在空中揮舞著鋒銳的線蟲長鞭場上而下猛撲王玨。
班加沙沒有停止,他看到了abby被保羅刺穿,也看到保羅再次騰躍向王玨,他不想向失去師傅一樣,再次失去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但他的距離還是有點遠了,他要加快,再快,再快!
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蹬地的力量越來越大,離保羅的距離越來越近。
“吼!”
一只吊睛白額的猛虎帶著一陣腥風撞在了保羅的身上。
那猛虎身長足有三米,肩高近人,他撞飛保羅后也不追擊,只是繞著王玨緩步游走,沖著保羅發出陣陣低吼。
但沒走幾步,那老虎從大理石地面上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老虎是我變成了老虎嗎原來我就是那只老虎所以師傅的腿是我咬傷的啊
猛虎班加沙匍匐在地上,發出陣陣哀鳴,他終于知道了小時候心里疑問的答案,自己是怎么從老虎嘴里逃生的,老虎是怎么被趕走的,師傅是怎么變成瘸子的,但這答案他寧可自己不知道。
還是保羅,他忠實的履行了自己身為反派的責任,他不知道那只老虎為什么突然哀嚎起來,但這并不妨礙他殺死那個帶給他極大屈辱的小子。
保羅俯下身,四肢著地,靠周身生出的蟲子帶動,貼著地面急速的滑動,沖到了王玨面前。
王玨看著倒在地上的abby,她躺在那里,帶著微笑,他很希望她下一刻能坐起來指著他大笑,說嚇到你了。
但并沒有,直到一張丑臉占據了自己的視線,殺死了拉米,又殺死了abby的兇手,保羅?帕爾塞特。
之前似乎停滯的思維這一刻高速運轉,之前冰冷麻木的情緒這一瞬陡然噴發。
他要殺了他。
一切的行動都成了本能的反應,身體在請神法的驅動下自行活動,閃避著保羅的攻擊,格擋開飛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