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我攢了點錢,幫你買了這個”提迪潘小心的拿出了一個袋子,里面是一件金色的暹羅本土服飾恰可拉發特,裙子上有暗線紋飾的印花。
“我知道今晚是你們的畢業舞會,我一直記得的你別哭,一切都會好的”跛腳的男人手足無措的安慰著突然流淚的女兒。
“我沒事的謝謝你爸爸”
時間快進到周末,今天是清邁當能高等中學舉行畢業舞會的日子。
今夜的當能中學霓虹閃爍,樹上都掛滿了各式彩燈,教學樓上也垂著彩條,一條由校門口直通學校禮堂的紅地毯貫穿了大半個校園,地毯兩邊每隔三四米還對稱的立著一對地燈。
往曰那些不修邊幅的男生們穿著規規矩矩的禮服,彬彬有禮的挽著青春洋溢的女伴,一對對漫步走上紅地毯,看起來都是紳士和淑女的典范。
王玨穿著一件寶藍色的對襟馬褂,下身是一條絲綢白褲,腳上踩著一雙段子面的同色布鞋,頭發也修飾過打理的整齊。
就像有的女生參加舞會穿暹羅本土服飾恰可拉發特一樣,作為華人穿自己民族的民族服飾,只要穿的正式得體是可以參加任何場合的聚會的。
當然這也要細分情況,尊重當地的人文習慣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王玨穿這一身參加一個商務宴會就會顯得不太得體,但作為暹羅第二大民族的華族,穿華服參加畢業舞會卻是完沒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
三月末的清邁干燥悶熱,夜晚到是有一點風,算是聊勝于無,王玨站在學校門口等了一會兒,卡派和蘇尼薩就到了。
看到王玨真的一個人來的,卡派打趣道“不在門口劃拉一個?很多人都愿意的。”
他說的是一二年級參加不成舞會學妹們,每到畢業舞會的時候,總有一些寄宿在學校的低年級學生往里面張望,要是能被相熟的人帶進去會成為她們未來幾個月的談資。
蘇尼薩挽起王玨的手臂,調侃著說“卡派,也許一會我可以陪著阿玨跳一支舞,讓他顯得不那么孤單。”
“我倒是沒有問題。”卡派大笑著回答。
“請原諒我對此敬謝不敏。”王玨打斷了兩個人的調侃,大步走進了學校。
“我們也走吧,舞會就要開始了。”卡派彬彬有禮的挽起蘇尼薩的手臂,像一個真正的紳士一樣同她步入了會場。
三人相伴踏著紅毯,走到禮堂門口排隊等待入場。
學校禮堂大門外,有兩個學生會二年級的學生充當保安細檢查著每一張請柬。
其中一個個子矮小的學生會成員發現王玨并沒有攜帶女伴,突然興奮的對著旁邊大喊“東拉~東拉這里,快快,這個學長沒有舞伴!”
立刻就有一個身材苗條的女郎跑了過來,上來就要挽王玨的手臂。
看王玨躲閃,那個矮個子學生會成員趕緊對他解釋,“學長,每張請柬都可以讓兩個人進入會場的,您自己一個人就帶上東拉吧,不會給您添麻煩的,作為回報我偷偷告訴你啊,會場東北角那個紅柱子后邊藏了香檳,是三年級那幫人偷偷藏的。”
不想堵在門口被人看戲,王玨也沒再和他們糾纏,默許了那個叫東拉的女孩和他一起進入禮堂。
進了大門后,東拉興奮的不行,一直吧啦吧啦的講話“學長真是感謝你呢,作為回報我會跟你跳一支舞的。”看著王玨白皙俊朗的面孔,東拉含糊著說道“要不,跳兩支?或者您有什么其他要求?只要不太過分都可以的”
“我只希望你離我遠一點,謝謝。”
清邁當能高等中學的禮堂平時作為校開大型會議的場所,這時候撤了桌椅看起來很是寬敞,會場的燈光也精心的調試過柔和又不刺眼,一竄竄彩燈在天花板上橫空而過,聚集在中心一顆直徑看起來超過三米的霓虹射燈上。
地面上,除了正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