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鬼就是單純,每次拿lita的氣味一勾引它,它立刻就像發了情一樣對著鏡面猛撞。
鏡中鬼是孤軍奮戰,但特事科的人手卻可以輪換,滴蠟而已,又不是什么高難度項目。
在特事科員的配合下,平均每半小時鏡中鬼就要發情一次,終于在轉天下午,鏡中鬼被調教明白了,它明白自己的哭喊掙扎都沒什么用,那些穿著軍裝的警察甚至拿自己打賭,賭這次能撞幾下、賭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它蜷縮在鏡子的角落里,無論外面的警察如何勾引都無動于衷……
“它現在沒什么反應了。”孟卜在電話里對王玨說。
“嗚,等我過去看看。”王玨咽下嘴里的餅干又喝光杯子里的咖啡,拍拍屁股準備去料理鏡中鬼。
人不是鬼,哪能不休息,王玨剛才就在喝下午茶,雖然在其他人忙碌的時候自己偷喝下午茶不太好,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要的就是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不是。
……
特事科封印鏡中鬼的地方離警局不遠,是探員羅勒的一間民宿,屋里的東西基本都搬空了,透光的窗戶也用黑布密密的遮住,加上鏡子背對著門口,鏡子里面的空間也就十幾平。
王玨到的時候特事科成員們來了大半,連多日沒見的周志賢都在。
“身體好了?”王玨招呼道。
“沒什么事了,就是小感冒而已,還是老嘍,以前……”
“以前你睡沙發確實不會感冒。”孟卜打斷周警官拆臺道。
“桂枝三錢、烏附子三錢、枸杞子三錢、女貞子兩錢、炒蓮子一錢、炒大棗兩顆,百合三片。”王玨念道。
“什么?”周志賢有點沒聽明白。
“補腎千金方啊,要想起效快就加上牛骨髓和山藥一起熬湯,超贊。”王玨比了大拇指,露出個男人都明白的笑容。
眼角撇見孟卜再拿著手機猛記,王玨問“用我重復一遍嗎?”
“啊?不是,我是幫阿賢記的。”
“我只是感冒!”周志賢反駁道。
“是是是,感冒,是感冒。”
鏡子里,鏡中鬼像被玩壞的熱兵器一樣一動不動,王玨試著往蠟燭里滴了洗澡水鏡中鬼也沒反應。
王玨就不喜歡這種沒反應的,用的臺詞說就是,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奮。
看鏡中鬼沒什么反應,王玨掏出一張黃符紙貼在了鏡面上。
這黃符叫“真陽卻邪符”,是王玨求爺爺畫的,作用是產生一種雄渾的陽氣也就是正能量,依此來驅趕陰魂厲鬼,但鏡中鬼已經被封進鏡子里了,無處躲避,這驅邪符就成了一種刑法,雄渾的陽氣就像滾滾熱水,燙的鏡中鬼不住哀嚎。
符紙貼了半分鐘,王玨就把它摘下來了。
“跳舞。”王玨吩咐道。
看鏡子里沒什么反應,王玨又把符紙貼到了鏡面上。
這次貼了又快一分鐘。
摘下符紙后,王玨再次吩咐道“跳舞。”
鏡子里鏡中鬼頂著lita的形象扭扭捏捏的伸手踢腿、轉圈下腰。
王玨看的不滿意,又把符紙貼在了鏡子上,這次時間很短,也就兩三秒,摘下符紙后王玨指著鏡子大叫“老子褲子都脫了,你讓我看這個!變個ai davika!”
鏡子里,鏡中鬼委委屈屈的開口說“我…我不認識ai davika……”
“連暹羅最靚的美女你都沒見過,活該你沒人要!”
鏡中鬼委屈的抱頭痛哭,姿勢和前兩天lita哭時一樣。
“連鬼都能欺負哭了…長見識長見識啊。”周志賢感嘆道。
“這是那符紙沒在我手里,要是在我手里別說ai davika,就是yaya urassaya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