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葉那尖上尖~柳葉兒遮滿了天~在其位的這個明哎~公~細聽我來言吶……”
王玨在一陣探清水河的小調聲里睜開了眼睛,最近他比較迷這個調調,就把這歌設成了鈴聲。他剛煩躁的把電話掛斷,鈴聲就又響了起來,所以說想要討厭一首歌,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設成鈴聲。
“玨~該起床了,我和徹麗馬上就到你樓下啦~”電話里傳出布蘭切姐姐的聲音。
“姐姐哎~現在才幾點啊~”王玨迷迷糊糊的抱怨著。
“我過的是英倫時間,現在正好開始夜生活。”
好吧,有時差。
昨天的家庭聚會后,王玨答應了要帶布蘭切逛逛,其實布蘭切也不是第一次來清邁了,想去哪兒完用不到王玨的,但作為弟弟也不能真的不聞不問啊,就提議自己帶姐姐轉轉。
然后…布蘭切就痛快的答應了…答應了…應了…了……
清邁里的那些景點布蘭切早就見過了,再加上這陣子的清邁可以說是人滿為患,大街小巷都被國人占領了,真正的上個廁所都要排隊。
這個時候去跟大媽們擠景點,大媽都會說你怕是腦子瓦特了。
湄夼壩,一個離清邁的世外桃源。
這也是清邁附近最大的一處淡水湖,從古城出來,走118號公路往東,過了雷沙革縣折向北,車行大概一個小時左右一共四十多公里,一片群山環抱下的水面就會出現你的眼前。
王玨沒車?
“喂?白雅娜嗎,我們去湄夼壩做個調查吧,帶上泳衣……”
……
在湄夼壩瞭望臺附近停了車,王玨和四個女孩上了提前聯系好的漁船。
四個女孩?總不能把泡泡一個人留下吧。
漁船的船老大是個看起來很兇悍的中年,身上就一件白色的挎欄背心,露著黝黑壯碩的肌肉,開船的時候一言不發,就是不停的抽煙。
船行五六分鐘越過了一個湖心小島,周圍沒有人煙,王玨正合計這船老大不是想殺人越貨吧,眼看白雅娜都把手放在后腰要掏槍了,船又一拐,眼前豁然開朗。
湖面微波蕩漾,周圍山林帶點霧氣,正中是幾棟建在水面上的漂浮木屋。
大家都太久沒有這么深入自然,一時間每個人都有點呆,沒有人去摸手機,都在拼命地瞪大眼睛四處看,看遠山含黛,看碧波蕩漾,看像個修行地的漂浮屋。
這個漂浮木屋就是王玨今天的目的地。它通體都是各種植物建造,沒有任何玻璃或金屬隔離,整體空間不大,只有五間,一個公共長屋,樓上是木屋主人的住處、一個廚房加三間客租木屋。
客租的三間小木屋都已經被王玨包了,進了房間可以看到頭頂的茅草屋頂、腳下的原木地板以及直接放在水邊的床。
這種水上木屋墻壁是多余的,所有的屋子都沒有墻壁,只有幾根立柱支撐,掛了兩個草席子算遮擋,而床就放在屋子最邊上,離湖水的距離也就二十厘米,晚上要是喜歡翻身的……不過王玨他們沒準備過夜到也無所謂了,不過能在這樣的地方睡個午覺的話,用河藍話講叫“美滴恨”。
不過jeff楊那種就不適合這地方,聲音沒遮擋……
幾個女孩歡呼著換上泳衣,噗通啪嘰的把自己摔進水里就開始嬉戲。
王玨沒下水,老王家的第二個血脈遺傳就是下水只能狗刨,這姿勢實在是丟臉。
所以學習水下呼吸類的法術是重中之重啊,話說祖宗們這么多年就沒搜集到類似的法術,讓王玨想學都不行,系統里倒是有,但最便宜的要50點玄學點數,肉疼。
王玨找了個椅子坐在平臺邊上看著四個女孩戲水,一杯咖啡放在了他身邊。
王玨轉頭看去,是木屋的老板,一個中年白人,他叫內斯塔是個意大利人,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