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散場后,王玨是一個人步行回家的,他家在古城的東北角,沿著小路往前走也沒多遠。
時間大概是夜里11點多,身后似乎有個腳步聲同路,在清邁這地方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碰到人都算正常,所以王玨也沒太留意。
身后的人走路的速度好像比王玨快一點,沒多久就已經離他很近了。
一天的玩鬧讓小嫩蔥么心情也么力氣回頭看看,路人而已。
但那個路人快走到王玨身邊的時候突然加速,然后王玨就聽到一陣破風聲,之后是一聲鈍器敲擊木板的“”聲。
這時候王玨再遲鈍也感覺不對了,他轉頭往后一看,對方是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只鐵管,現在正對著自己的頭上掄過來。
有點眼熟…我認識他么?高麗人來報仇了?
王玨沒躲,也用不著躲。
n”的一聲,鐵管敲在一塊突然出現的透明盾牌上,打的盾牌像水面一樣閃過一陣漣漪。
abb的靈能盾,雖然現在擋不住槍子兒,但抵擋個棍棒匕首還是沒問題的。
abb自動浮現在王玨身邊對著男子一聲嘶吼,但可惜對方看不到。
帶著鴨舌帽的男子看兩下都打在什么東西上,對方完沒事,突然掏出電擊槍射擊,傳導電線刺在靈能盾上無法穿透,但內里的電流確實破壞了靈能盾的穩定。
在靈能盾被破壞后,導電的電線沒了附著點也跟著掉到了地上,鴨舌帽男看突破了靈能盾毫不遲疑的舉起鐵管就要再次打過來。
有句話叫年輕人的力氣就像韭菜,不是說他們都能壯陽,說的是力氣像韭菜一樣割了又長恢復的快。
這一會兒王玨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他一腳悶在了對方的肚子上,把他踢出去能有個快兩米遠。
鴨舌帽男也是果決,見勢不妙立刻扔下鐵管轉身就跑。
王玨也沒追,就看著鐵管丁零當啷的掉在地上,從鴨舌帽男子的背影看,他似乎有一條手臂有殘疾,顯得特別短,有點眼熟。
王玨正思考著這個眼熟的家伙是誰,地上的鐵管自動漂浮了起來并迅猛的向前飛去,直戳中男子的腿彎讓他摔了個狗啃地,abb的念力確實比較適合應用在這種情況。
這時候王玨也想起來了,這個男子確實見過,他的妹妹不幸在幾天前卷入概率師那起案子被車撞死了。
可是…你襲擊我干什么?
他走到鴨舌帽男子身邊問道“我們有仇?”
鴨舌帽男子仰面躺在地上,瞪著王玨也不回話。
“神經病。”王玨指了一下地上的鐵管,abb就控制著鐵管飛到了王玨手里。
從鴨舌帽男子的眼神里王玨能看到對方的疑惑和恐懼。
對方不會話,王玨就自己分析著對方的行為電擊槍、鐵管擊打頭部,不是為了直接殺人,從準備看是為了俘獲目標,否則用匕首更好,便于攜帶殺傷力也大。
這時候王玨發現那根鐵管頂端似乎有些沒擦干凈的血跡,這讓他的眼睛瞇了一下。
王玨指著棍棒上的血跡問鴨舌帽男“你之前已經襲擊過人了,是誰?他怎么樣了?說!”
從發現血跡起,事情的性質就變了,對方的行為并沒有給王玨帶來實質性的傷害,看在對方比較可憐的份上還是可以從輕發落的,但如果之前已經襲擊過其他人并且見了血,這事情的嚴重性就不一樣了。
這次鴨舌帽男不回答王玨就不客氣了,像開大腳一樣在對方的肚子上猛掄了一腳,踢的對方連聲悶咳但嘴里依然硬氣,就是不回答。
對方不回答也不是不能查出血跡是誰的,但檢驗起來頗費時間,王玨直接支付了剩余玄學點數的一半對血液進行了鑒定(一共就剩了2點),浪費就浪費吧,這種時候說不定早一分鐘就能救下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