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干節一過,清邁就像搶完整點紅包的服務器一樣在線人數銳減。
老城又恢復了幾分悠閑靜美的風采,本地土著和旅居的半土著們也從恢復了以前的生活節奏,不用和游客們一起擠成傻逼了。
酒照喝、舞照跳,但今天酒吧里的音樂聲配上其他酒客嗷嗷的叫喊聲有點吵鬧。
王玨和班加沙正坐在卡坐上搶最后一塊炸雞,嬌虎正在酒吧的擂臺上蹂躪一個小姑娘。
說人家是小姑娘有些不對,畢竟是個身高快一米八的高挑白妹,但她哭起來的樣子真像個小姑娘。
“下次能不能找個有點水平的對手,和這種一打就哭的對打很跌份兒的好么?!眿苫⑸焓謴耐醌k和班加沙角力的叉子中間拿起最后一塊炸雞扔進自己嘴里。
王玨把叉子丟在桌子上,拿了張紙巾搽了搽手“人家錢給的多啊。就這種只需要你上去打幾下就能拿一萬銖的,我倒是希望多多益善。”
嬌虎白了王玨一眼“老板,你有點追求好么,現在清邁最厲害的男女拳手都在你手下了,你就帶著來這種酒吧小場子騙白佬的錢?說出去我都替你丟人??!還有班加沙你,你可是望泰龍送之虎啊,天天笑的像個小貓似的,啊啊啊啊,我怎么就跟你們混到一起啦!”
王玨完沒在意嬌虎的日常抱怨,遞了個菜單給她,問“吃點什么?”
“炸雞,兩盤!另外老板,你電話都響了半天了,不接嗎?”
王玨早就聽見電話鈴聲了,不過電話顯示是孟卜,他有點不太想接。好不容易休息兩天,最近實在是不想去調查那些變態殺人狂。
但電話鈴停了又響,大有一種女友給你打電話時,你不接她就認為你肯定是在和別的女人鬼混,她要把你電話打爆,讓你不能安心嘿嘿嘿的氣勢。
“騷瑞~的南波兒油…那什么比賊鬧,破立思…什么累特兒~”王玨字正腔圓的模仿著電話語音,但腦子短路,有幾個詞忘了……
孟卜“……”
王玨“……”
孟卜“有件事你可能會有興趣?!?
王玨“嗯?!?
孟卜“傀儡師又犯案了,不過是在曼谷。”
王玨“嗯?!?
孟卜“公費去曼谷旅行,食宿包,外加雙倍出勤獎金和破案獎金。”
王玨“不行啊,檔期排不開啊,你知道現在清邁最好的男女拳手都在我手下,這一天天的是邀請,比賽都打不完啊?!?
孟卜“傀儡師在曼谷殺了好幾個富商,而且警隊認為他還會對其他富商下手,死去富商的家人和未來可能成為目標的富商們聯合了獎金,只要抓住對方就有一千萬?!?
王玨“什么時間出發!”
孟卜“……”
王玨“喂喂?摩西摩西?呀不塞呦?”
孟卜“明天下午五點五十五的火車,具體案件宗卷我會讓白雅娜給你帶去。”
王玨“還有一個問題?!?
nk,我明白。你知道阿賢剛做完手術,現在還在調養,清邁又不能沒有負責人,我是真的走不開,又要麻煩你了?!?
王玨“不是問這個,對付這種變態殺人狂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我就是想問一下,那一千萬是現金還是支票?我個人比較喜歡現金那種油墨香氣,喂?喂喂?你怎么又不說話了?”
……
清邁火車站很有意思,作為暹羅北部最后一個火車站,所有從南邊開過來的火車都要在這里??恳幌拢袕谋边呥M入暹羅的火車也要在這里替換成暹羅乘務員和乘警。
按理說這種公交樞紐應該很繁忙,就像那種電視里常見的那樣,車站裝修簡約時尚,人流來去匆匆,偶爾還會有一個穿著時尚的女郎和某位帥哥擦肩而過時互相撞到,然后在慢鏡頭里發絲飛舞衣擺飄揚……其實完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