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曼谷世貿中心不遠的兩條街外,一輛路政車正停在一個破舊的老式居民樓前。
曼谷基建老舊,類似這種臨時維修是很常見的,也不會有人多打量兩眼,另外因為維修的是下水道的原因,路人還是下意思的繞著走的。
車前邊是一個黃色施工標識圍起來的下水道,這時候正有一個穿著黃色路政裝的壯漢在從車上往下搬箱子。他是薩姆,或者說生前被人稱為薩姆,現在他只是一個傀儡娃娃,按他的體格可以稱為金剛芭比。
當達這時候正一邊靠著車門抽煙一邊鼓弄手機。這時候他感覺金剛芭比(劃掉)薩姆停止工作了,他看了一眼,車廂里的箱子一進被搬空了。
“該自己工作了?!碑斶_嘀咕了一句后走到下水道旁邊蹲下,他嘴唇蠕動著吐出一些奇怪的音節,雙手十指或抓或撓做出一些意義難明的動作后,原本平靜的下水道里出現了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數十上百只老鼠一起撓墻產生的吱喲聲,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的移動聲,聲音逐漸從稀疏變的密集、從凌亂變的整齊。
在這常人不想接近也不會接近的地下通道里,上百只肥碩的老鼠像軍隊一樣排列整齊,它們綁著炸藥、一個跟著一個。
曼谷世貿中心的安保級別是很高的,而且就是為了防鼠患,這里在下水管道上加裝了隔離網,這些肥碩的老鼠是沒辦法直接通過下水系統進入世貿大廈的。但曼谷世貿中心這樣的建筑畢竟是少數,人鼠共居的現狀才是曼谷建筑的常態,老舊的公共設施、陳舊的下水管線和各種破舊的老建筑給老鼠們了不遜色于印度的繁衍天堂。
離世貿中心不遠的巴尼大廈就是這樣一棟設施比較老舊的老建筑,酒井宏也和賽斯爾穿著深藍色的大廈維修制服正站在這座大廈的天臺上。
酒井宏也看著從管道里一個個鉆出來的老鼠在自己面前聚成方隊,還特么的是橫平豎直那種,他吐槽道“這要是每只老鼠的頭上都綁個膏藥旗,就可以os神風特工隊了。”
“它們干的不就是自殺的活兒嗎?”賽斯爾瞄著密密麻麻的老鼠,有點不敢靠近,他暗自感嘆,幸好自己沒有密集恐懼癥,否則這場景估計會把自己直接嚇暈過去。
酒井宏也看了看手表說“干活吧。”
只見賽斯爾雙手前伸,向上需托,立刻就有兩只大老鼠搖搖晃晃的漂浮到半空。
賽斯爾學著扶桑人那樣,嗨嗨嗨的應了幾聲,他瞄了一眼遠處的曼谷世貿中心,嘀咕道“算上高低落差,差不多600多米,ade,iv算的可真準,再遠一點點我就送不過去了?!?
說完,賽斯爾雙手用力向前一揮,兩只肥碩的老鼠就跨過了兩個大廈之間天空,落在了世貿大廈的樓頂。
因為巴尼大廈要比世貿大廈矮一些,賽斯爾看不到世貿大廈樓頂的情況,不過把老鼠送過去,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之后的事情也不用他去操心。
曼谷世貿中心的安保級別是很高,但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個大樓會防備飛行的鳥類。這些死掉后終于體驗了一把飛行的老鼠們,在上百米高的高空中,完成了一種理論上不可能實現的秘密潛入。
酒井宏也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證賽斯爾干活時不會受到打擾,他無聊的看著賽斯爾的雙手上上下下的做著機械運動,他打趣道“你這動作讓我想起了那個,你懂的。八嘎撒~一想到要離開這里了,我還有點舍不得呢,估計thania 路的女孩兒們也會舍不得我的,畢竟我那么棒~”
“電動玩具玩的棒嗎?”賽斯爾嘲諷道。
“那是情趣、情趣你懂不懂。像你這種只能聽到假叫聲的家伙,是完理解不了的。”
“混蛋啊,要不是我現在騰不出手,我一定弄死你!”賽斯爾怒罵道。
酒井宏也滿不在乎的掏了掏耳朵“弄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