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里,一邊是身單影只的酒井宏也另一邊是二十多位端著長槍短炮的雇傭兵。
酒井宏也從哪些人前進時互相掩護的身形上能看出他們都是老兵,上過戰場見過血那種。人多的那部分應該是擅長攻堅的突擊隊,旁邊幾個借著陰影游走的應該是戰地尖兵。
沒有任何機會了。酒井宏也判斷。
就像他死鬼老爹教導過的那樣,被人堵在沒有退路的絕地后,自己就死定了。
酒井宏也扔下匕首雙手高舉說“我投降。我可以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能給條活路嗎?”
酒井宏也沒什么反抗的,也沒有拉兩個墊背的想法。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他見過那些傭兵是怎么拷問戰俘的。能寫在紙上或被記者報道出去的所謂虐俘其實都是最小兒科的,他可不想經歷那樣的折磨。
雙鬢斑白穿著凱夫拉防彈衣的柴叔從人群后邊走出來,他先是安排了兩個傭兵去照顧一下特里斯坦,然后又指揮其他人上去控制住酒井宏也。
在傭兵們把酒井宏也身上的零碎都搜出來并把他銬起來后,周倜才走了出來。
周倜走到酒井宏也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問“扶桑人?”
“嗨!我是。”酒井宏也說。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周倜問。
“我都說了能給條活路嗎?”在周倜掏出手槍后,酒井宏也立刻謙卑的說道“五個。一共有五個人。四男一女,女的叫iv是我們的頭;男的里有一個叫當達,他可以控制尸體;一個叫賽斯爾是個新人類能力是念力;薩姆是個爆破師,我就是一個干臟活兒的小嘍啰。”
“他們現在人都在哪?”周倜問。
酒井宏也回答道“賽斯爾在被警察追,現在到哪了我也不知道。當達和薩姆在一起,他們負責控制老鼠炸彈,現在應該已經撤離了,具體在哪我也不清楚。iv今天就沒看到她?!?
“那要你有什么用?”周倜把槍頂在了酒井宏也的頭上。
“你不能殺他!”特里斯坦大喊道“他是曼谷警方的犯人,你無權殺死他!”
周倜回頭瞄了一眼特里斯坦,呲笑了一聲。他轉頭盯著酒井宏也說“最后一個問題,認真回答我。是誰殺了華夏商人周世杰?”
酒井宏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但他也不可能這么說啊,他說“是iv指派的,所有目標都是她定的,動手的是薩姆,那是她最忠誠的舔狗。我都說了,能給條活路嗎?”
“這里有一個小問題?!敝苜蒙斐鍪持负痛竽粗?,比了一個很小的距離,他戲謔道“之前你說自己是干臟活兒的,然后恰好前幾天又是你去殺死的幾個高麗人,現在,你告訴我你和我爸的死沒關系!”
周倜說道后來忍不住聲嘶力竭的叫喊起來,他用手里的手槍手柄猛的砸向酒井宏也的頭部。
“噗噗噗噗噗噗噗”具體砸了幾下請自己數噗聲。
酒井宏也血涂滿面、眼眶開裂。
許是砸累了,周倜后退了兩步,用手扯動領口扇風。他接過柴叔遞過來的手絹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血跡,擺手吩咐道“殺了他?!?
柴叔剛把手舉起來準備做個手勢叫傭兵動手呢,特里斯坦打斷了他。
特里斯坦雙手持槍指著周倜大喊“叫他們別動!否者我就以指使他人進行謀殺的罪名擊斃你!”
不用別人吩咐,雇傭兵們就把特里斯坦圍了起來,但特里斯坦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周倜,傭兵們投鼠忌器之下也不敢有什么過激的舉動。
雇傭兵拿錢賣命,但不代表他們沒有自己的心思。傭兵們知道面前的這個是警方的高級探員,和那個任務目標的扶桑人不同,真殺掉特里斯坦的話,他們會很麻煩的,至少無法用正常途徑離開暹羅了,而且以后南亞這片也不好正大光明的來了。所以傭兵們在等著掮客柴叔和老板周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