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玨回到清邁后空前的膨脹,他感覺這個小小的古城已經裝不下他了,因為他這次的曼谷圈錢之旅大獲成功。
首先班加沙和嬌虎兩個幫王玨從拳館卷了小兩千萬銖進賬,之后周倜走了之后那個被稱為柴叔的給王玨送了一箱子錢,整整兩千萬銖,最后曼谷警隊給了50萬的辛苦費,雜七雜八的加起來王玨的資產達到了空前的4000萬銖。
以前王玨喝椰子要仔細的挑個大個頭的,現在直接一次買三個,一個自己喝另一個喝完第一個接著喝,最后一個喝完前兩個之后喝。
有人說不是喝一個扔一個嗎?
你可真敗家。
王玨一行人回到清邁已經是五月末了,正是整個暹羅最熱的時候,中午后下午大街上基本沒有什么行人,就連很多店鋪都不會在這個時間開門。
王老爺子比較復古,家里沒裝空調。這特么是多反人類的一件事,但用老爺子的話講,這是修行,心靜自然涼。
王玨聽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想吐槽又不敢,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合計,有能耐你讓進爺爺離你遠點,誰不知道陰魂種自帶空調功能啊。可惜abb不算陰魂,她雖然沒什么體溫但也不制冷,差評。
家里唯一的人形空調被老爺子霸占了,王玨只能帶著班加沙和嬌虎去樓下的橋本甜品店蹭空調。
就在幾個人干掉第三份冷飲的時候,有一個中年婦人從窗外經過,那是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婦人,挽著頭穿著復古的繁復對襟長褂,從顧盼的姿態里可以看出是個很有教養的人,屬于那種舊時教養下的大家閨秀。
這種帶著風韻的女性在華夏內地已經很少能見到了,不過在相對傳統的東南亞地區倒是并不少見。這應該是一個暹羅本地的華族。
那華族婦人在樓下張望了一會兒,王玨看到她轉身上了二樓,也就是他那家主營抓奸業務的玄學偵探事務所。
應該是來生意了,王玨判斷。
雖然外面那天氣熱的讓人想死,但作為一個事務所的負責人,王玨基本的為人修養讓他做不到裝作沒看見。
招呼了班加沙和嬌虎一聲,王玨起身出了甜品店,上去把那婦人迎進了自己的事務所。
再給婦人端了一杯冰水后并請對方坐下后,王玨帶點歉意的說“條件簡陋,沒沒準備什么茶水,您見諒。還沒請教您貴姓?”
婦人禮貌的先淺嘗了一口冰水,然后大方的說“免貴,我姓趙。冰水就很好了,這天氣喝些冰水解暑。”
兩人寒暄了兩句后,趙姓婦人說明了來意“我的小女兒今年19歲,他交了一個男朋友,是個扶桑人。本來這種事情做家長的不應該干涉,我也沒那么多老封建的想法,但我總覺得那個叫青田晴空的扶桑人有問題,給我的感覺…不像個好人。”
趙夫人給王玨看了一張照片,里面是一年一女的立身照。女的應該就是婦人的小女兒,看起來青春,長相標志。從照片能看到女孩的左耳上有四個耳釘,手腕上有一圈刺青。從她母親的風度上看,這個女孩有點叛逆。
那個男的應該就是那個扶桑人,他看起來高大英俊,笑容和煦,和女孩站在一起其實蠻般配的。
王玨好奇的問“您從那里看出他不像個好人呢?”
趙夫人有點扭捏“我說不上來。青田晴空給人的第一印象太完美了,無論是他的樣貌體態還是風度禮儀,甚至他自己敘說的學業和家庭情況,都太優秀了,優秀的像是小說里的人物。”
王玨通過趙夫人的描述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給那位青田晴空做了一個簡單的人物情況梗概
青田晴空,自述東京大學畢業,父母都是醫生(這在扶桑是高收入職業),有一個妹妹在女子高中讀書。
青田晴空曾經表示父母希望他學醫,但他自己更喜歡期貨股票,希望未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