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閨女梨花帶雨的面容,李長明心里一軟,嘆了一口氣,放輕聲音道“爹不逼你嫁人,至于你和蕭清南能不能成就看你的造化?!?
蕭清南也是個能干的人,模樣又好,至于馬春泥那個潑婦,不足所懼,再敢鬧,尋個理由將他們逐出村里。
……
用過午飯后,趁蕭安睡午覺,蕭清南和姜薇去了一趟山里,也不知是不是野豬學聰明了,走了半個時辰都沒看見一頭野豬。
眼看離村莊越來遠,姜薇停下腳步,看著他道“今日先這樣?!笔挵惨蝗嗽诩宜皇呛芊判?。
蕭清南也知她擔心什么,點了點頭,見她頭頂上沾上了枯樹枝,伸手替她捻掉,姜薇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蕭清南另一只手攬緊她的腰,兩人緊緊靠在一起,姜薇的眸子閃過一絲不自然,冷聲道“做什么?”
他低笑了幾聲,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彎腰低頭靠近她的耳邊,低沉的聲音“嗯?你說做什么?”
見她耳后染上了紅暈,嘴角咧得更大了,“你頭發上有枯枝?!闭f著將細小的枯枝,放到她眼前。
“哦,謝了!”姜薇面色如常,伸手推開他,就走了。
突然天旋地轉,對上蕭清南繁星般的眸子,“放我下來?!?
“你累了?!笔捛迥媳е?,目不斜視往山下走去。
姜薇也不矯情了,心安理得的窩在他的懷里,迷迷糊糊中竟睡了過去。
下了山姜薇就睜開了眸子,從蕭清南的懷里下來。
兩人遠遠便見敞開的大門,不由得加快了步法,進了院子,一片狼藉。
木桌被人摔爛了,洗的衣裳散落在地上,灶臺上掛的幾塊肉沒了。
姜薇大步的走近了屋子,大大打開的柜子,里面空無一物,床上的棉被翼而飛,只剩下光禿禿的稻草。
本該在床上的蕭安已經沒在屋里,兩人也顧不上查看屋里還少了什么,直接出了院子。
姜薇面色有些難看,眼里隱匿著一絲擔憂“你去……”
“姐,姐夫!”
姜玫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狗…狗蛋,被馬春泥給抓走了,要賣給人販子,爹娘正在村口攔著她。”
兩人聞言面色寒冷,轉身進屋一人拿了一把砍柴刀,跟姜玫往村口走去?
村口圍了一大群人,吵吵鬧鬧,隱約聽清一兩句,“也不知蕭清南是造了什么孽!”
“以前有算命先生算過蕭清南的命,注定的天煞孤星,這一生注定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看這樣子恐怕是要應了?!?
蕭清南聞言眼神一暗,上輩子可不是這樣的命運嗎!
“是嗎?有我姜薇在,誰敢動我家人!”
冷淡帶有威脅的聲音,有種脅迫感,眾人頓時噤聲,轉頭看向聲源,見冷若冰霜的姜薇,手拿柴刀,一身的煞氣,眾人自動的往旁邊后退了幾步。
蕭清南低頭看了她一眼,心里升起了暖意。
馬春泥逮著掙扎的蕭安,面色閃過一絲懼怕,隨后一想,這么多人,難不成姜薇還能殺了她?
她挺直胸膛,與迎面而來的姜薇對視,沒過一秒,就錯開了姜薇隱含的殺氣的眸子。
“娘,娘……嗚嗚嗚!”
蕭清淚眼模糊,不停地向姜薇揮手,往日的大圓眼,哭得紅腫,雙眼變成了一條縫,白皙的臉頰被淚水布滿,可憐兮兮,觸動姜薇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姜薇直徑朝著馬春泥走去,毫不費力的將蕭安奪了過來,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馬春泥提起,如同螻蟻一般,將她甩出了一丈遠,馬春泥當場暈了過去。
場一邊寂靜,目瞪口呆。
對于他們的反應,姜薇無暇顧及,單手抱著蕭安,輕聲哄道“安兒,別怕,娘在。”
“娘,阿阿…奶壞,阿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