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姜薇推開蕭清南,期間快速的往他腰間塞了什么東西。
快到秦沅宇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覺得靠在一起的兩人,礙眼至極。
蕭清南眼神一暗,似有所感,不動聲色的按了一下微凸的腰間。
不過,奸夫?
隨后凌厲的眸子看向秦沅宇,面上表露出怒氣,來掩蓋剛才的異樣,“秦大將軍好不要臉,別人的妻子,也能說是自己的夫人!”
“這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呵。”
秦沅宇走到姜薇的身邊,大手直接攔上她的腰,柔情道“夫人,你說你的夫君是誰?”
同時腰間的大手微微收緊,看向她的眼里夾著威脅的深意
姜薇眉頭輕蹙,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見狀,蕭清南眸中的怒意滔天,這次是真怒了。
他直接一掌劈了過去,秦沅宇摟著姜薇退了一步。
這時,周圍涌入了大批黑衣人,群起攻擊蕭清南。
蕭清南卻不管不顧,依舊朝著秦沅宇襲去。
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擋在秦沅宇和姜薇兩人的面前。
姜薇掙脫掉秦沅宇束縛,剛欲上去幫蕭清南,秦沅宇伸手拉住她,沉聲道“你若是上前,我就出手。”
姜薇身子一僵,氣息越發(fā)冷冽,盯著他的眼神越發(fā)不善。
轉(zhuǎn)頭再一看,蕭清南等人已經(jīng)打出了屋子。
她抬步跟了出去,身后的秦沅宇眼神陰郁更加濃烈,轉(zhuǎn)身離去。
他再次出現(xiàn),手持了一把弓箭,箭頭瞄準(zhǔn)被眾人圍攻蕭清南,卻依然沒有落下風(fēng)。
“唆”的一聲,箭飛速的離開弦上,直擊蕭清南的心臟。
姜薇一直提防他,此刻見狀,也顧不得什么,腳尖輕點,準(zhǔn)備徒手接箭。
突然,肚子劇痛難忍,身型一晃,便跌了下去。
蕭清南一直注意著她,此刻心急如焚,不顧破空而來的利箭,往姜薇那個方向躍去。
“小心!”
姜薇瞪大著眼睛,卻眼睜睜的看著利箭穿透了他的肩頭。
他卻仿佛沒感受到疼,反而加快了速度,雙手接住了姜薇,他心里松了一口氣,隨后著急道“你有沒有事?”
姜薇盯著他肩頭的箭頭,眼里染上了濕意,“沒事。”
蕭清南溫柔的將她放在地上。
秦沅宇伸出去的手,又淡定的收回了手,語氣充滿嘲諷,“呵,好一對伉儷情深。”
隨后盯著蕭清南道“不知千金毒你感覺怎么樣?”
千金毒是劇毒,沾上一刻鐘必死無疑,不過也不是無藥可解。
蕭清南低頭看著傷口處,因為是夜行衣,并未看出什么。
但肩頭那股灼燒感,不似平常的箭傷。
他面色逐漸沉重。
死,他并不畏懼。
但他放心不下娘子的安危。
他深邃的眸光盯著姜薇,不舍、擔(dān)心、難受等情緒匯集在一起,涌上了心疼。
隨后上前幾步,擋在姜薇的面前,低沉道,“等會我護著你,你趁機出去,別回頭。”
一刻鐘足夠他護娘子出府了。
身后姜薇嗓子干澀得厲害,盯著他寬大堅實的后背,斬釘截鐵道“不。”
隨后她上前幾步,冷眸凝視著秦沅宇,“解藥!”
“要解藥也不是不可,休了他。”
秦沅宇將手中的箭扔給旁邊的黑衣人,漫不經(jīng)心道。
“休要做夢!”蕭清南冷聲。
他寧愿死也不寧愿娘子休了他,雖然女子休夫是無稽之談,但是一想到娘子休了他,他這心就塌了一半。
“好。”姜薇絲毫沒有猶豫。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總有一日會手刃秦沅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