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三番四次挑戰(zhàn)他的耐心,真當(dāng)他周元毅死了不成?
今早蕭清南還在尋思昨日周元暉雖然面帶病色,但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
今日上朝卻發(fā)現(xiàn)他突然一下子病情加重了許多,說話都不清楚了。
私下都有大臣在密謀該站哪位皇子。
但經(jīng)過二皇子一事,朝中的大臣現(xiàn)在表面基本保持中立了,至于私下是什么樣,無從得知。
其實朝中的大臣都在等他站隊,若是有蕭清南幫持,登位的機率有九成。
剩下一層不確定是歸結(jié)于姜薇,畢竟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威震四方的楚將軍是名妻奴。
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周元毅動手了。
“周元暉對你動手了?”
周元毅冷呵了一聲,那人許是臨死鴨子還要掙扎一下,“昨日又有刺客進(jìn)凝秋宮行刺。”
皇宮是什么地方,禁衛(wèi)軍把守,這么多刺客進(jìn)宮,卻無人發(fā)現(xiàn),若說沒點鬼誰信!
何況皇宮里能做到這樣除了一人還有誰有這膽子。
這是明晃晃要他死!
想到這周元毅的面色陰郁了幾分,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他已經(jīng)再三容忍周元暉了。
蕭清南想起什么,從袖子拿出兩半玉佩,遞給他,“物歸原主。”
目光觸及,周元毅冷聲道“這點我還看不上眼。”
他送出去的東西自然是威脅不了他。
兩萬禁衛(wèi)軍對于別人來說是視若珍寶,但在他這里只是蚊子肉。
接著又道“留給婉清和君南玩。”
姜薇聽了他們的話沉思了提下,出聲道“等一下。”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沒過多久,她又回來了,將一塊玉佩遞給了周元毅,“還你。”
周元毅看了一眼玉佩,看向姜薇的眸子帶著寵溺,隨即輕笑了一聲,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傻孩子,爹不需要,自己拿著防身。”
姜薇呆滯了,睜著鳳眸,隔了好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往后退了一步,冷聲道“你干什么!”耳朵明顯的紅了。
周元毅心滿意足的笑了笑,“傻孩子。”說完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姜薇臉色頓時爆紅,但面色依舊淡定,丟下一句話,“我回房了。”便疾步離開。
蕭清南面色忍俊不禁,娘子總是嘴硬心軟,真是可愛。
隨后大步跟了上去,大手?jǐn)堊∷难瑧蛑o道“娘子,你臉怎么紅了。”
姜薇瞥了他一眼,倒拐往他胸膛上招呼了一下,以示警告。
蕭清南握住她的手臂,面上露出一絲疼意,還往后退了一步,“娘子,好疼。”姜薇停下腳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她力道重了?
但還是面無表情的替他揉了揉胸口,語氣夾著一絲擔(dān)心,“還疼?”
蕭清南低笑了一聲,將她摟緊在懷里,“我開玩笑的。”
姜薇冷冷的看著他,看樣子有些惱羞成怒。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緊緊抱著她,低頭問吻了她的額頭,隨后道“娘子,我錯了。”
只要認(rèn)錯快,娘子的氣便消得快。
果然,下一秒見姜薇面色好轉(zhuǎn)了許多。
突然身后遠(yuǎn)遠(yuǎn)傳來熟悉的聲音,“喲,這大白天都把持不住了?”
兩人轉(zhuǎn)過頭一看,目光觸及馬春泥面上厚厚的一層粉,嘴上抹了嫣紅的口脂,衣裳是大紅色。
慘不忍睹、不忍直視!
若說以前是丑,現(xiàn)在便是丑得嚇人,兩人同時蹙眉,蕭清南冷聲道“你怎么出來了?”
他一直吩咐人,不讓馬春泥出那個院子,所以這些日子府里才會如此安靜。
“老娘……呸呸呸,本夫人愿意出來就出來,難不成你還要攔著我不成?”
她身后的兩個老婆子捂著嘴角笑了幾聲,今日是她們故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