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村長夫人聽了葉良這話,會激動的。
但是,沒想到,她卻是有些平淡地道“義士,你有仁心,讓人敬佩。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這樣想了。那湖中的蟹王,不是你能夠對付的了的。以前也有大修士這樣說,能夠打敗蟹王,我們聽了都很高興,然后我們駕船,帶著他們進湖除害,最后結果如何?我的丈夫,我的大兒子,二兒子,大女兒,都永遠沒有再回來過。現在義士想要替我們除害,我們村里,也很難出人駕船送公子入湖了。實在是,年輕的男人,戰死的所剩無幾了。我們出不起人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才是讓婦人如此不激動,葉良可以幫她們除蟹害的。
聽了這話,葉良卻也不急。
甚至有些心疼這位夫人,經歷這么多悲傷。
終究,初次見面,彼此不信任,也是常理。
葉良只是坦然對她道“那我不用大娘為我做什么。我們自己入湖除蟹害便是。”
“義士,您這是又圖什么呢。好好的活著,不好嗎?為什么舍得為我們犧牲性命呢。”哀婦不懂了。
葉良笑著道“哪里見得,就一定是我死了。別人除不了蟹害,未必就代表我除不了蟹害。大娘是不知我的實力啊。多說無益,大娘,你只用幫我們尋摸一個借宿的地方就行。明日,我們自行進湖除害。若是除了害,再請大娘安排船送我們過湖。我們除害,也不是為你們,你就當我們也是為了自己過湖吧。”
“徐夫人,你就相信這位義士的吧。他可是碧仙山上下來的大仙修。你是沒有見過他的實力。我們是他帶著,才是能夠再來這小渡口的。你看他,一路之上,不知道殺了多少蟹害,可是,你看他,身上可有一絲一毫的損傷。公子,真乃大修士,你定然可以放心的!”胡子商旅,以前來往小渡口多次,定然跟這村長夫人相識了,所以,說得上話,也愿意過來,幫葉良說話了。
“原來是李達兄弟。你們都來了。”村長夫人,見到胡子商人,才是有些激動。
比見到葉良還激動。
“我們都來了!”其實,不止胡子商人李達一個熟人,商隊里,還有不少其他人,也來過小渡口,所以,多少大家都是有些相識的。
“沒想到,我們小渡口,還有再來商隊的一天。如此,多謝你們了。”哀婦徐夫人,激動的給諸人施禮。
諸人不敢受禮,笑著對這哀婦徐夫人道了“夫人,你應該感謝這位公子才對。沒有他一路殺蟹害,送我們過來,我們有心,也過不來。”
這話,才是提醒了這位哀婦徐夫人。
她聞聲,才是正色過來,第一次異常鄭重的向葉良施禮道“多謝義士,多謝公子。公子此舉,已然是救了我村鄉親,我代表村,謝過公子義士。”
“大娘言重。待我除了蟹害,你再謝我不遲。”葉良笑了,伸手親自扶起這位夫人起身。
夫人微微點頭,還有些激動地道“村子不如往昔了。以前這里有許多客棧,現在,都沒人了。公子若是不棄,就住我家吧。我家如今空下許多房子,打掃一下,便會干凈,請公子來借宿幾日吧。”
“好。”葉良滿口答應。
然后,牽著馬車,主動跟著這位夫人前去。
跟著村長夫人,應該前面就是她的家了。
一個少女,穿著帶著補丁的衣裙,一手提著一個有些破舊的竹籃子,一手伸手拉著一個小孩子,等在門前。
見到哀婦回來了,她立即拉著身邊的小孩子,走上前來了。
“娘,你去哪兒了。”
哀婦看到這個少女還有身邊的小孩子,頓時很開心,然后道了“村里來人了,娘去迎接貴客去了。娜娜,一會兒跟娘一起,把家里的房間打掃一些,請這些貴客入住。”
“好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