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穎胸前的峰巒起伏,陳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自從穿越后,他已經(jīng)半年多時間沒碰過女人,一個身體正常的男人看到這樣的場面又怎么可能無動于衷?雖然從情感上和蘇穎沒有什么交集,但是面對蘇穎凹凸有致的身材,感受著倚靠在自己身上這個軀體的彈性,忍不住就有了生理反應(yīng)。
可能是常年下水游泳的原因,蘇穎的身材線條很優(yōu)美,充滿了青春和活力,這點陳雨早就看在眼里,可是他沒想到對方的上圍也這么傲人,平時可能束胸,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
一對兔子在眼前晃悠,觸手可及,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差點就把手伸了進去。
只是作為一個穿越者,平時接受的教育和道德的自我約束讓陳雨勉強控制著內(nèi)心的沖動,他把手繞過蘇穎的胸前,扶住她的肩膀,試圖把她搖清醒。
“醒醒,你醉了,去休息吧……”
蘇穎忽然抬頭看著他,眼睛里滿是炙熱,似乎能噴出火來,卻不說話。
陳雨看到這么炙熱的眼神,什么都明白了。這哪里是醉酒,分明是被下了藥!否則一個十幾分鐘前還對他橫眉冷對的姑娘,怎么可能用這樣索求的眼光看著他?
這時劉黑子的話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大人,只要說服蘇大牙,再拿下蘇穎,勸降其他人就十拿九穩(wěn)了!”
再聯(lián)系一下劉黑子酒席上的小動作和尿遁之后遲遲不歸,陳雨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劉黑子立功心切,直接給蘇穎下了春藥,然后拉走了蘇大牙,給他制造機會。
“嗤”的一聲,蘇穎笨手笨腳地撕開了胸前的衣襟,一片波濤洶涌就此展現(xiàn)在陳雨的面前。
“我靠!”陳雨趕緊用身體擋住,然后把撕裂的衣襟蓋回去,避免春光外泄,轉(zhuǎn)頭對張富貴說,“帶著兄弟們出去,守住門口,誰都不準進來!”
張富貴也不傻,看出來不對勁,而且這種狀態(tài)下的蘇穎不會對陳雨構(gòu)成威脅,趕緊招了招手,帶著軍戶們魚貫而出,然后帶上門,守住了門口,嚴防任何人進出。
陳雨把蘇穎橫抱起來,走向了里間,想把她先放到床上再說。至于該不該趁人之危,陳雨真還沒有主意,這種情況下,干點什么是禽獸,什么都不干是禽獸不如,還真是個兩難的選擇。
在藥效的作用下,蘇穎完淪陷了,伸出胳膊主動勾住了陳雨的脖子,飽滿的胸部緊貼著他的胸膛摩擦著,還笨拙地嘟嘴去他臉上、嘴唇亂親一氣。這下子就算是神仙也把持不住了,大半年沒碰過女人、又喝了不少酒的陳雨怎么經(jīng)受得住這樣的刺激,血往上涌,面紅耳赤地把蘇穎放在床上,俯身趴了上去。
良久,房間內(nèi)傳出一聲壓抑的呼痛聲,“啊~~”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屋外的張富貴猜到了這聲叫喊意味著什么,咽了一口唾沫,心道大人好福氣,這丫頭居然還是個雛。
一個多時辰以后,陳雨滿頭大汗地倚靠在床頭,心想這藥效真是厲害,讓蘇穎完變了一個人,那種骨子里透出來的嫵媚,和平時那種小辣椒的性格截然不同。
想到這里,陳雨忍不住望向了完事后已經(jīng)睡著的蘇穎,卻發(fā)現(xiàn)她眼睛忽閃忽閃著,正在看著自己。
“靠,你……你醒了?”
陳雨本想說,藥效過了?話到嘴邊,及時改了。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因為被下藥失身,說不定當場就會和自己拼命。
他咳嗽一聲,“蘇姑娘……”
蘇穎翻身坐了起來,順手抓起被子擋住了胸前的洶涌,理了理額頭上被汗水浸濕的頭發(fā),平靜地說“你放心,本姑娘睡了你,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陳雨傻了眼,這臺詞不是自己該說的嗎?他期期艾艾地說“這……蘇姑娘你真豪爽……”
“呵呵……本姑娘海面上混的,哪有尋常女子那么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