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炮聲陸續響起,一根接一根的鏈彈旋轉著飛向前方的目標,在連續兩三根鏈彈落海后,終于有幸運兒砸中了目標。
一根鏈彈命中了船帆,其中一頭的半圓球體砸穿了帆面,然后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旋轉,鐵鏈絞住了桅桿,巨大的拉扯力讓桅桿支撐不住,只聽“喀”一聲響,粗壯的桅桿出現了長長的裂縫,將斷未斷,船帆也是搖搖欲墜。
這是的船帆是滿帆狀態,吃足了風,已經裂開的桅桿受不了海風的力道,支持了片刻后,終于伴隨著“喀拉拉”一聲巨響,轟然倒下,半截桅桿和船帆將幾名想要加固桅桿的水手當場砸成肉泥。
失去了風帆動力的船在慣性的作用下前進了一段距離后,終于停了下來,在海浪中顛簸起伏,船頭也不受控制,在原地慢慢打轉。
陳雨及時下令“先不要管這條船,繼續追擊,一條船都不能落網!”失去了風帆的海船在大海中無法前進,別說逃跑了,自保都很難,把其他的船部搞定了,再回過頭來慢慢收拾也來得及。
戰船紛紛轉舵,略微調整了一下方向,避開了這條倒霉的船,在甲板上海盜絕望的目光注視下,繼續追擊前方的船只。
鏈彈的威力不僅僅是毀掉了一艘船的桅桿,還給其他的海盜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追擊過程中,船首炮持續進行射擊,前方的海盜船心驚膽戰,卻毫無辦法。繼續追擊了一段距離后,估計是害怕被擊中桅桿逼停后的下場不妙,居然有兩艘船降下了半帆,放棄了逃亡,甲板上的水手拋下兵刃,赤手空拳在船邊拼命呼叫,示意沒有敵意,愿意投降。
陳雨命令留下兩艘戰船接管俘虜,其余的船繼續追。
航行了十幾里的路程后,最后的一艘海盜船終于被密集的鏈彈接連擊中,桅桿部斷裂,像條死魚一樣漂浮在大海上,任人宰割。
戰船將這艘船團團圍住,搭起跳板,殺氣騰騰的戰兵從四面八方沖向目標。
當初為了扮演海盜更真實,蘇忠這四艘船都沒有配備艦炮,戰術也都是原始的跳幫肉搏。面對蜂擁而至的戰兵,船上沒有火炮進行反擊,海盜們也打不過這些精銳的老兵,“乒乒乓乓”一番白刃戰后,死傷慘重的海盜放棄了抵抗,跪倒在甲板上投降,整艘船都被控制了。
陳雨在戰兵的保護下來到了船上,鐵青著臉問“蘇忠呢?把他帶來見我,就算死了也要看見尸體!”
經過地毯式的搜查后,張富貴揪著一個小頭目來到陳雨面前。
“大人,搜遍了整條船都不見蘇忠的人影。據這個頭目說,他已經在半路上跳海了,現在生死不詳。”
追了大半天,從半夜到天亮,沒有抓到罪魁禍首,陳雨心里怒火中燒,一腳踹翻了這個頭目,踩在他的腦袋上逼問“蘇忠真的跳海了?你是不是替他打掩護?”
頭目覺得腦袋快被踩裂開了,哀嚎道“大人饒命,小的不敢欺瞞大人,蘇忠確實半路跳海了,他囑咐我們逃,說是讓我們去投奔大清,要是他能活下來,就去盛京找我們會合……”
“呵呵,投奔大清……”陳雨從旁邊人手中奪過鋼刀,用盡力氣,一刀下去,剁斷了這人的手腕。這人頓時殺豬般嚎叫起來。
陳雨絲毫不為所動,接著一刀砍斷了另一只手腕,然后對左右說“將這些要投奔大清的勇士,都砍斷手,然后丟下海,送他們去見未來的主子!”
手斷了,無法正常游泳,而且流血不止,被扔下海,水性再好也是死路一條,哪怕一時半會沒有淹死,傷口在海水的侵蝕下也會腐爛,疼都會疼死。陳雨對于這些背叛自己,并且打算認賊做父的海盜,沒有絲毫憐憫,而且不想讓他們死得太痛快,就讓他們在海水中掙扎,然后在絕望中慢慢死去吧。
他的命令被不折不扣的執行,幸存的海盜們被斬斷雙手,在慘叫聲中